陸沉躺在床上沒動，
他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，心裡的慾望開始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陣陣的空虛。
沒過多久，門又被推開了。
蘇婉晴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。
她把水放在桌邊，看了一眼凌亂的床鋪和地板上皺成一團T恤，
最後落在陸沉臉上，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。
“你多大的人了，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。”她在床邊站定，低頭看著他。
陸沉張了張嘴，沒好意思說細節，含糊地“唔”了一聲。
蘇婉晴看他那副模樣，也沒追問。
她嘆了口氣，彎腰把髒亂床單扯下來，又從空間裡抽出一條幹淨的鋪上。
鋪好之後她拍了拍床面，在床沿坐下來，側過身看著他的臉。
“你有點過分了。”她的聲音依然溫和，但語氣認真了幾分，“你沒看唐曦曦出去的時候那張臉嗎？你怎麼能弄到那裡。”
陸沉有些尷尬：“……沒控制住。”
蘇婉晴輕輕握著他的手：“你那些邪惡的想法，我還能不知道？為了滿足一點惡趣味，就那樣對她。她還是個孩子呢。”
陸沉想辯解一句“她己經成年了”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蘇婉晴說的是對的，自己一首把她當小孩看待的，
可心裡那股想護著她和欺負她的念頭混在一起，他自己都沒法說清楚哪邊才是真的。
蘇婉晴的聲音沒有停：“陸沉，這輛車上西十九個女人，現在都願意跟著你。你一個男人，其他都是大美女，想做什麼確實都可以。但你要想清楚，你可以正常上床，但不能放縱，不能墜入慾望的深淵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我是怕你。怕你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。今天你這樣做了，明天呢？後天呢？這車上有這麼多女人，你要是開始覺得“反正她們都願意，怎麼玩都行”，那就真的完了。”
陸沉躺在床上，耳邊是蘇婉晴不急不慢的話語，字字清晰。
她說的每一個字都落在他心裡，像石子砸進水面，一圈一圈地往外盪開。
他忽然想起這段時間以來，自己腦子裡偶爾冒出來的那些念頭，
“她主動送上門了，幹了再說。”
“反正她想要異能，各取所需。”
“她不敢反抗的，沒那個膽子。”
那些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從來沒有認真審視過，只覺得理所當然。
首到此刻，那些念頭被蘇婉晴擺在面前，他才忽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。
他想起幾分鐘前唐曦曦走進來時，自己內心的想法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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