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柳心妍溫柔，對白露細心，甚至對那個清冷的陳雨萌都保持了禮貌的剋制。
唯獨對自己，兇巴巴的，毫不客氣，甚至動手。
憑什麼？
周蘭咬住嘴唇，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......不甘？
“周蘭姐？”宋清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“你沒事吧。”
周蘭猛地回過神來，看到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看。
“沒事。”她板起臉，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酒紅色的蕾絲內衣，又捋了捋頭髮，遮擋住受傷的臉頰和脖子上的紅痕。
陳雨萌眨眨眼，目光落在她通紅的臉上，又看了看屁股上的擦痕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哦~周蘭姐姐，列車長剛才好凶啊。”
周蘭瞪了她一眼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呀。”陳雨萌笑得一臉無辜，挽住她的手臂，“走吧周蘭姐，再不走列車長要把我們扔下了。”
周蘭冷哼一聲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陸沉從她身邊經過時，她目不斜視，微微低頭，腳步明顯的不自然。
然後腳步明顯慢了下來，落到了隊伍最後面。
目光不自覺地瞟向前面那個男人的背影。
目光復雜，自己敗的很徹底。
宋清歌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。
一行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。
街道上空蕩蕩的，喪屍的屍體還躺在銀行門口，灰白色的腦漿和黑色的血凝固在一起，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。
宋清歌捂著鼻子，皺了皺眉：“好臭。”
“別看了，快走。”陸沉加快了腳步。
十分鐘後，列車的輪廓出現在視野裡。
灰色的車廂上佈滿鏽跡，但此刻看起來格外親切。
宋清歌第一個衝過去，拍了拍車門：“開門！我們回來了！”
車門從裡面開啟。
蘇婉晴站在門口，手裡凝聚著一枚冰錐，臉上滿是警惕。
看到陸沉，她鬆了一口氣，冰錐消散在掌心。
車廂裡的女人們紛紛圍了上來，氣氛頓時熱烈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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