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捂著胸口，又咳出兩口鮮血：“……我只是路過……路過而己，大人饒命……”
陸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他沒有再多問，掌心寒氣驟凝，一枚冰錐瞬間成形，然後毫不猶豫地射在那人的大腿上。
“噗”
冰錐精準地洞穿了他的大腿，鮮血瞬間湧出來，在雪地上洇開一片暗紅。
那人慘叫一聲，整個人蜷縮成一團，捂著血流如注的大腿，臉色慘白。
“路過的人，會跟了我一路？”陸沉蹲下來，聲音依然平淡，“我再問一次，誰派你來的？”
那人咬著牙，額頭冷汗首冒，卻依然沒有說話。
陸沉再次凝聚一枚冰錐洞穿他的另一條大腿。
“啊！”
慘叫聲在巷子裡迴盪，但這條巷子偏僻，根本沒人聽到。
那人終於撐不住了，渾身發抖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……是……是漢斯王子！漢斯王子派我來的！他讓我盯住你的一舉一動……弄清楚你住在哪裡，跟什麼人接觸……”
陸沉點點頭。
果然是他。
“漢斯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王城……王城北街的金鹿旅店……他包了整個三樓……”
陸沉問完該問的，站起身來，掌心凝聚出一枚冰錐。
“看在你說得還算痛快的份上，給你個痛快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噗。”
冰錐瞬間洞穿了他的額頭。
那人的身體猛地一僵，然後軟軟地倒在地上，再沒有了聲息。
陸沉收回手，低頭看了兩秒，
然後彎腰抓住那人的衣領，將他的屍體拖到巷子盡頭的角落裡，用幾塊廢棄的木箱和雜物蓋住。
唐曦曦還站在牆角，全程沒有出聲。
她看著陸沉走過來，小臉有些發白，眼神還算鎮定。
“漢斯？那個被你趕走的王子？”
“嗯。”陸沉點點頭，“走，去金鹿旅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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