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學舞蹈的？”他主動開口。
“嗯。”她點了點頭，聲音依然很輕，“我跳的是……現代舞。”
“現代舞？跟雨桐不一樣？”
“她跳的是街舞和爵士，我跳的是……當代舞。”
提到舞蹈，她的聲音大了一些，“她喜歡節奏感強的東西，我更喜歡旋律和情緒的表達。”
陸沉看著她提到舞蹈時眼神亮起來的樣子，順著她的話說：“那你能不能給我跳一段？”
沈雨萌愣了一下，像是沒想到他會提這種要求。
她環顧了一下房間，列車長室雖然擴大了不少，
但依然只有中間一塊兩米見方的空地，周圍擺著床和書桌，空間十分有限。
“這裡……地方有點小。”
“沒事，就跳一小段，你自由發揮。”
沈雨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輕輕點了點頭。
她把椅子等活動物品挪到牆角，清出了一小片空地。
然後她站在那片空地的中央，閉了一下眼睛。
當她再次睜開眼時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。
她的動作緩慢地、輕盈地舒展開來。
沒有音樂和伴奏，可她的每一個動作彷彿自帶一種律動。
陸沉安靜地看著，沒有出聲。
他也是舞蹈愛好者，
特別喜歡看抖音那些擦邊女博主跳舞，
搖頭擺尾，扭大腚，
還有迪廳酒吧那種瞎JB跳的，他覺得那樣挺好看，
但沈雨萌跳的這段，讓他第一次覺得舞蹈是如此的優美，
沒有骯髒的想法，只有純粹的欣賞。
最後一幕她緩緩收攏身體，雙手交疊在胸前，像一朵花慢慢合攏花瓣。
站定之後，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，臉頰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潤。
陸沉鼓起掌來。
“真好看，”奈何他文化功底不深，想不出華麗的詞語，只簡單說了幾個字：“太好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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