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能治?」
柳玉梅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瞪得溜圓,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林二柱,眼神里全是狐疑。
這小子,是村裡人看著長大的。
他爹以前是個赤腳醫生,他也跟著學了點皮毛,後來是考上了個醫科大學,可畢業就回了村,守著這破診所,平時也就給村民治個頭疼腦熱。跌打損傷。
自己的病,可是縣醫院專家都說麻煩的婦科頑疾。
他能治?
吹牛不上稅吧!
「二柱,你別跟嫂子開玩笑。」柳玉梅撇了撇嘴,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,「這病,縣裡大夫都說只能慢慢養,斷不了根。」
林二柱也不爭辯,只是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診所裡那張老舊的診療床。
「嫂子,你就這麼不相信我?我就問你,我剛才說的那些症狀,對不對得上?」
柳玉梅頓時語塞。
確實,一字不差。
那種只有自己晚上疼得睡不著時才知道的折磨,被他一口道破,讓她心裡直發毛。
「那……那是咋回事?」她忍不住問。
「你這是常年操勞,氣血不暢,又在溼冷的環境待久了,寒氣溼氣鬱結在身體裡,形成了淤堵。」林二柱侃侃而談,將大學裡學到的中醫理論和《青帝長生訣》中的認知結合起來,「西醫叫盆腔炎,中醫看,就是寒溼血瘀。吃藥只能緩解,治標不治本。想斷根,得把那股淤堵的寒氣給逼出來。」
一套套的說辭,聽得柳玉梅一愣一愣的。
感覺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。
「那,那要怎麼逼?」
「推拿。」林二柱指了指床,「用特殊的手法,配上我祖傳的活血化瘀藥油,幫你把經絡疏通開。」
一聽要推拿,柳玉梅的臉頰「唰」地一下就紅了。
她一個年輕寡婦,讓林二柱這個半大小子在身上推來按去,這要是傳出去,村裡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。
林二柱看穿了她的顧慮,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大白牙:「嫂子,你想啥呢?我可是個醫生,在我眼裡,病人不分男女。再說了,咱關上門,誰知道?」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「這病拖下去,疼起來要人命不說,以後還會影響你生養。你自己選。」
最後那句話,像一記重錘,狠狠敲在柳玉梅心上。
她男人死得早,沒留下一兒半女,這是她心裡最大的遺憾。如果這病真影響以後……
她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。
「行!二柱,嫂子信你一次!要是治不好,你看我怎麼收拾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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