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銘滿是酒氣站在兩人面前,對夏綰打了一個酒嗝。
「夏綰我生日你得喝一杯吧?」
夏綰看著舉到面前的酒杯,蹙了蹙眉,她的酒量本就差,加上晚飯過後不知因為什麼過敏,她吃了過敏藥,更不敢喝這杯度數不明的酒。
夏綰站起身,拉開袖子露出起了疹子的手臂,「孫銘,我今天過敏了不能喝酒,我以水帶酒祝你生日快樂。」
孫銘哈哈大笑,語氣輕蔑道,「紀璟川護著你的時候你瞧不上我我認了,現在人家紀璟川都不要你了還端著紀夫人的架子,一副高貴的樣子給誰看。」
說著,孫銘朝著紀璟川看了一眼,見紀璟川無動於衷,態度更加囂張。
「你態度軟和點,等紀璟川踹了你以後我還許能包了你。」
季柚起身護在夏綰身前,眼神兇狠,怒不可遏地開口道,「孫銘你他媽放什麼屁呢!」
孫銘手指著夏綰,輕蔑道,「柚子,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孤人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這個圈子裡混,還不是因為她從小時候就傍上紀璟川。」
夏綰拿起酒杯,潑向孫銘,「原本不想破壞你的生日宴,既然你嘴臭,我就免費幫你洗洗。」
「你他媽的賤人!」
孫銘抹了把臉上的酒,破口大罵。
「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,要不是紀璟川還沒跟你離婚,你給老子舔鞋老子都嫌棄你掉價。」
夏綰微微一笑,不緊不慢抖露出他的黑歷史。
「既然我在你心裡那麼掉價,你高中為什麼跪著求我要我做你女朋友,還說我不答應你就去跳樓。」
難堪的事再次被提起,孫銘抬起手就要教訓夏綰。
「孫銘!」
韓蘊從外面回來站在門口,溫潤如玉的臉上一片陰沉,「你要幹什麼?」
季柚看見韓蘊,立刻告狀,「韓蘊這個孫子他要夏綰陪他喝酒,夏綰不肯又跟夏綰耍流氓。」
韓蘊和他們不一樣,家裡做海上生意的,一腳站在灰色地帶,手段花樣多得很。
韓蘊看向紀璟川,紀璟川摩挲著手裡的玻璃杯,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。
韓蘊嘆了口氣,冷冷地看著孫銘,「道歉。」
孫銘怎麼肯給一個被拋棄的女人低頭,他當即反駁,「韓哥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,我只不過想跟夏綰喝杯酒,至於還要給她道歉嗎?」
季柚呸了一聲,「你那叫喝酒?仗勢欺人就差逼良為娼了。」
孫銘狠狠剜了季柚一眼,態度很明顯,要他道歉絕不可能。
孫銘想走,韓蘊薅住他後領,聲音冰冷道,「必須道歉。」
「韓蘊為了一個女人你至於嗎?還不是你的女人你獻什麼殷勤!」
兩人僵持時,夏綰看著一言不發起身離開的紀璟川,她垂眸看著掌心舊傷加新傷,都是她幾次情緒失控扣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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