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璟川從書房出來,看見前面那道時不時抬頭望天,又低頭看向腳下石子的身影,輕輕地勾了勾唇,眼神柔和。
他走上前,與夏綰並肩走,他步子邁得大,為了遷就夏綰他走得很慢。
夏綰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不是濃郁刺鼻的香水味,是他聞了很想吻她的味道。
紀璟川這麼想的,也是這麼做的,他拉住夏綰,抬起她的下巴,輕輕地吻了下去。
夏綰很懵,紀璟川的吻很輕很溫柔,不是之前情慾上頭時那種急躁粗魯的吻。
夏綰心底劃過一抹異樣。
紀璟川輕輕摸了下夏綰的唇,他突然掏出手機,拍了張照片。
夏綰身著粉色針織衫,長髮被風吹起,一雙靈動的眼睛帶著霧氣,茫然懵懂地看著他。
粉色穿在她身上很美,她很適合這個顏色,像一塊小蛋糕。
紀璟川俯身碰了碰夏綰的唇,同時手摁在拍攝鍵上。
夏綰反應過來,奪過紀璟川的手機,看見剛剛兩張死亡角度的照片,她當即就要刪除。
出片是所有女人的執念,她也不例外,她接受不了懟臉直拍。
紀璟川長臂一伸,拿回手機,揣進口袋,「這麼做是為了留下證明你我感情好的證據,不要一年後我們離婚怎麼證明你忘恩負義!」
忘恩負義幾個字,紀璟川咬得極重。
莫名其妙!
夏綰白了他一眼,轉身朝著別墅走去,看見快她一步進屋的爺爺,豁然清醒。
紀璟川剛剛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爺爺看,看他們足夠恩愛,這樣等他們離婚那天,爺爺就不會認為是紀璟川要離婚。
紀璟川看著夏綰的背影,輕輕地勾了勾唇。
夏綰留在老宅,紀璟川也跟著留了下來。
夏綰洗完澡從浴室出來,紀璟川正靠在沙發上打電話。
紀璟川的臉色很難看,夏綰瞅了一眼,坐在化妝桌前開始護膚。
「有點事我出去一趟,不用等我,你先睡。」
紀璟川打完招呼走了。
夏綰對紀璟川突然的報備有些無措,神情恍惚地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護完膚,夏綰準備上床睡覺時,簡訊突然發來一張照片,寧念躺在他們的床上,穿著性感的吊帶睡衣。
她知道這是寧念發過來向她宣誓主權的,她還是控制不住的難過,因為這是她和紀璟川的婚床。
夏綰心如刀絞,她深吸一口氣刪掉簡訊,關機睡覺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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