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綰回握,兩人互相做了自我介紹後,夏綰髮現李淼盯著沙發上說話的三人看得出神。
李淼看齊一諾的眼神和十年前她看紀璟川的眼神如出一轍,都是那般炙熱帶著濃烈的愛,唯一不同的是李淼大膽直接,而她已經怕了不敢再透露出絲毫愛意。
「我不要我就是不想娶!」
齊一諾抗拒聯姻的聲音越來越大,李淼的臉上多了幾分難過,夏綰看著她有些同情,心裡也覺得沉重,是不是每個暗戀的人最後都是受傷收場。
夏綰收斂心神,想起來宴會的正事,餘光瞥見陽臺幾個閒聊的富太太,走了過去。
「你聽說孫家的事了嗎?」
「聽說了,孫家那小子被紀家老大打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,孫家想討個說法反被紀璟川擺了一道。」
「紀璟川那麼沉穩的一個人還能打架?」
夏綰握著陽臺的門把手,耳朵「嗡」一聲,大腦一片空白,全身血液瞬間凍結,指尖冰冷顫抖。
紀璟川打孫銘?那天晚上紀璟川打的人是孫銘?
夏綰不敢相信,她看著被齊一諾煩得臉色陰沉的男人,她要驗證她要去醫院。
她快步下樓,在停車場找到紀璟川的車,讓司機帶她去全市最好的私立醫院。
去醫院的路上,夏綰看著不斷倒退的街景,掌心沁出一層冷汗。
越靠近醫院,夏綰的心跳越快,彷彿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般。
她不敢去想如果孫銘真在醫院,她該怎麼辦?
夏綰的腦袋裡不自覺浮現賀阿姨跟她說的話。
紀璟川訓斥寧念,在夕陽下和她接吻,在小吃店替她出頭,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中迴圈播放。
——
「你個賤人還敢出現在我面前!」
孫銘表情猙獰地抄起桌子上的水果朝著夏綰砸去,他一想起剛出包房就被紀璟川拖到巷子裡毒打就咬牙切齒,恨不得殺了這兩個人。
夏綰低頭看著腳邊的水果,抬眸看向上半身纏著紗布,一臉兇狠恨不得吃了她的男人,眼底閃過一抹茫然。
「夏綰你這個賤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」孫銘胸口劇烈起伏,牽動胸前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。
陪護保姆見狀急忙要趕走她,把她往走廊推。
「你快走吧我家少爺剛做完手術受不了刺激,你這個女人怎麼壞讓人打了他還不夠還跑過來羞辱她。」
保姆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「碰!」一聲把病房門關上。
「啊!我要弄死她!」
「少爺你剛做完手術不能東西,一會我去告訴老爺夫人讓他們給你出氣。」
病房裡的孫銘還在咆哮,夏綰失魂落魄走了幾步,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,她覺得身體彷彿被什麼掏空一般,手腳發軟,渾身上下沒有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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