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所有的燒烤和飯菜上桌,眾人圍在一個大桌上,齊一諾找了一圈也沒有看見紀璟川,夏綰也疑惑紀璟川怎麼突然不見了。
齊一諾給紀璟川打了電話,那頭的紀璟川聲音隔著手機都聽出來冷。
「哥你怎麼突然走了?」
「有不想看見的人,先離開了。」
電話結束通話。
齊一諾瞬間將矛頭指向夏綰,眼裡的嫌棄厭惡毫不掩飾,「夏綰我們兄弟聚餐誰讓你跟過來的,因為你紀哥飯都沒有吃就走了,你能不能別那麼招人討厭,紀哥走哪裡你都跟著。」
夏綰神情恍惚,她還沉浸在那句有不想看見的人,這裡除了她還有誰被紀璟川討厭?
夏綰露營桌下的手死死扣著掌心,齊一諾責怪的話像無數根鋼針紮在心臟上。
她眼眶酸澀的厲害,內心的觸動留戀此時此刻像一記耳光扇在臉上。
她這段時間因為紀璟川為她動手打人的事對賀阿姨的話產生動搖。
今晚她就成了他不想見的人。
果然,一切都是假的……
紀璟川一直在履行離婚條約,是她入戲太深了。
眾人的視線投遞過來讓她無地自容,連起身離開都變得艱難費力。
太難堪了!
夏綰拼命忍住眼淚。
韓蘊看著夏綰周身縈繞的巨大悲傷和絕望,眉頭緊鎖,眼底滿是心疼。
他轉過頭看向還在喋喋不休的齊一諾,冷聲道。
「閉嘴!齊一諾紀璟川有指名道姓說他不想見的人夏綰嗎?對一個女生惡語相向你算什麼男人!你的教養呢!」
齊一諾沒想到他的兄弟因為夏綰訓斥他,他頓時火冒三丈,氣洶洶地質問道,「難道我說得不對嗎?我們好端端的聚餐都讓她一個人攪黃了!她就是一個讓她討厭的煩人精!沒清她還跑過來給人家添堵!」
韓蘊臉色陰沉能滴出水來,聲音冷酷,「你在說一遍!」
齊一諾看著韓蘊動真格的樣子,下意識縮了縮肩膀,不過他此時情緒上頭,直接嗆了回去。
「韓哥你為什麼維護她!以前你們話都不說一句,這次你為了她不惜兇我,難不成你喜歡她啊!」
齊一諾的話瞬間激起了千層浪,在座的富家子弟們看著夏綰的目光從八卦好奇變成輕蔑鄙夷,彷彿看一個浪蕩的婊/子。
他們家裡父輩幾乎每個都因為外面的女人和家裡爭吵過,他們平生最恨就是勾引男人不知廉恥的女人。
「一諾別說了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