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韓蘊你不敢在齊家地盤開槍,你一開槍齊家這個酒店就得完蛋,齊家不會同意的!」
韓蘊勾了勾唇,「一個酒店我韓蘊賠得起,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。」
孫銘見韓蘊真敢的樣子,他咬了咬牙,「我們走著瞧!」
孫銘打著人離開,韓蘊轉身看向夏綰,溫柔開口,「嚇壞了吧?回去吧沒事了,晚上早點休息。」
韓蘊沒有非要送夏綰回家,這時候他步步相逼只會讓夏綰產生懷疑。
夏綰和季柚回到家,季柚倒了兩杯水,一杯給夏綰,一杯仰著頭呼嚕呼嚕一飲而盡。
「小綰剛才真的嚇壞我了,幸好韓蘊過來了,紀璟川那個王八蛋虧我……」
夏綰淡淡打斷她的話,「柚子以後別在我面前提他了。」
她已經清楚知道她在紀璟川眼裡不過是一個一時興起逗逗的小貓,心情好了給她點笑容,心情不好就把她踹開任由她自生自滅。
醫院,孫銘躺在病床上想到剛才他在韓蘊面前狼狽逃走的樣子,渾濁的眼中滿是恨意。
一個沒爹沒媽寄人籬下的賤人讓他在圈子裡丟盡臉面,此仇不報他孫銘誓不為人!
孫銘在腦海中想了十幾種折磨夏綰的辦法,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夠解氣,他拿起床頭櫃子上的電話撥了出去。
「孫總,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是向我報喜的嗎?讓夏綰跪在地上伺候您的感覺是不是特別解氣?您可別忘了把影片給我,讓我也高興高興。」
手機那頭傳來寧念銀鈴般笑聲。
「解氣個屁!韓蘊給她救走了!」
「怎麼可能?韓蘊才幾個人怎麼能打得過你的人?您可是帶了兩車專業打手,你該不會對夏綰憐香惜玉捨不得下手了吧?」
孫銘聽著寧念難以置信的語氣眯了眯眼睛,他帶的人遠不止韓蘊看到那些,他還從他老爹那調了兩車專業看場子打手過去,就在酒店對面的麵包車裡坐著,怕被人黃雀在後他做足了準備,誰能想到韓蘊帶了兩把槍去。
夏綰再讓他咬牙切齒也不配他把命搭上。
孫銘冷哼一聲,語氣不悅,「我打電話不是為了聽你責怪我的!寧秘書你想借我的手收拾夏綰光動動嘴可不行!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三天之內把夏綰迷暈送到我床上,不然我就告訴紀璟川你吃裡扒外的事。」
威脅完寧念,孫銘心情大好地結束通話電話,目光落在仔細給他擦身子的小護士身上,眼底色慾翻湧,他一把抓住擰毛巾的白嫩素手。
「孫總我。。。」護士大大的眼睛裡滿是驚恐,用力掙脫孫銘桎梏,「孫總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我先出去了。。。」
護士端著水盆,快速朝著門口走去。
「被我看上的女人只有一個不從我你不好奇為什麼嗎?」
孫銘盯著護士緊繃的背脊,一臉邪笑,自顧自地開口,「因為她們都有爸媽,她們都得活著,對她們來說跟我睡一次還能免費爽一次,不跟我的女人,她和她爸媽都得上街要飯,她們不敢不從我。」
「我。。。」護士轉過身,端著水盆的手指止不住地打顫,一雙漂亮的杏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。
孫銘見威脅起了效果,目光淫邪地打量著護士姣好的身材。
半個小時,護士衣著凌亂地走出病房,孫銘回味地舔舔下唇,心滿意足地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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