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璟川:「寧念你先出去。」
寧念離開後,空氣格外安靜,夏綰清楚聽見她的呼吸聲。
夏綰抬眸看向紀璟川,他的目光有冷意,夏綰感覺心臟一陣陣鈍疼,比手腕傷口還疼。
夏綰閉了閉眼睛,直到眼眶那股熱退下去才緩緩睜開。
許久後,紀璟川才出聲,「你。。」
夏綰開口打斷紀璟川的話,冷冷地看著他,「不滿心疼我打了你最愛的女人?想要替她教訓我?」
紀璟川深吸一口氣,「我先扶你躺下。」
夏綰推開他,「我不要你的可憐,帶著你的寧念走!」
紀璟川沒動,眼神複雜地盯著她看。
這時,齊一諾氣勢洶洶衝進來質問。
「夏綰你憑什麼打人!你愚蠢被人騙你還來脾氣了,要不是寧念獻血救你你早就去閻王爺那報到了!你有什麼資格打寧念你這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,寧念都白瞎一袋血救你!」
夏綰一怔,有什麼東西飛快從腦海中閃過,快得讓她抓不住。
她錯愕地看著怒火中燒的齊一諾,心裡彷彿有一團打結的毛線團,有太多不解的事。
寧念為什麼要給她輸血?她死了寧念不是更得意嗎?
夏綰心力交瘁,心裡有太多不解的事。
她閉了閉眼睛,望向紀璟川,語氣疲憊,「你走吧,等我出院回京我們把離婚手續辦了,條件隨你提。」
寧念或許因為紀璟川才給她獻血,紀璟川救了她兩次,她成全他們。
她的心好痛,好像被生生撕成兩瓣,疼得她全身顫抖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齊一諾氣急敗壞道,「夏綰你有什麼資格趕紀哥走!你被人割腕全世界就都欠了你嗎?你知不知道紀哥為了趕去救你冒著離不開邊城的風險,你昏迷這兩天紀哥一邊處理事情一邊在病床前守著你,眼睛都沒有合過,你呢你醒來就打人趕人,你說過一句謝謝有過一句關心嗎!夏綰你就是一頭白眼狼。」
齊一諾的話像一擊重錘砸在夏綰脆弱不堪的心臟上,她睜大眼睛看著紀璟川。
「紀璟川他說的是真的嗎?」
紀璟川低頭冷笑一聲,再抬起頭,俊美如斯的臉上冷意十足,聲音更是冷酷,「夏綰你不會以為我對你情根深種到連命都不要了吧?你別做夢了,你若不是我紀璟川的妻子你就算死在我面前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」
紀璟川離開了,齊一諾厭棄地說了一句活該後也跟著紀璟川走了。
房間空了也安靜了,夏綰感覺心好像也空了。
紀璟川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,她住院的每天都有人定時送補品三餐過來,護士們對她格外關照。
第四天季柚和韓蘊趕了過來,一直陪伴她出院回京。
公司老闆得知她因為出差差點命喪邊城,特意和譚月到家探望還給她放了一個月假。
夏綰在季柚小區找了房子搬了進去,紀璟川的要挾也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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