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綰正好卡在一點到客戶雲江的珠寶公司。
見到一臉和善,笑起來很有福相的雲江。
客戶資料上說他有六十三歲,夏綰看他也就四十出頭。
合同被雨淋透了,她沒辦法拿出來,只能開口和雲江在約時間。
「雲總來的時候下雨了合同澆透了,您看您明天幾點有時間我再帶合同過來給您籤,今天我先給你講講咱們效益好的理財產品。」
雲江沒等她開始講,就起身出了辦公室,幾分鐘後又回來了,一杯熱水放在她面前。
「夏經理你全身都溼透了,先別講了回去洗個熱水澡換一件乾淨衣服,你們公司我相信,你也不用跟著講我也聽不懂,你明天拿合同過來我直接籤。」
夏綰握著水杯,心裡格外感動,更讓她意想不到是雲江對籤合同的爽快態度。
本來她都做好要多呆幾天的準備,特意把回京的機票買在四天後。
「多謝雲總您的體諒,那我就先回酒店,明天在過來。」
「客氣什麼,我讓司機送你回去。」
夏綰怎麼好意思讓雲江安排司機送她回去,連忙拒絕,何況她一身的水。
「雲總好意我心領了,這邊打車挺方便的,我直接坐車回去就行。」
她出了門就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,到了酒店山下,她付車錢的時候和剛才一樣多付了一份坐墊洗滌費。
等擺渡車接她上山回到酒店房間後,她直接進浴室洗澡,洗完澡又去三樓餐廳吃了一份午餐。
續簽的進度意想不到的快,讓她心理壓力驟然降低,看著窗外開始放晴的天空,她突然想去出去逛逛邊城古街。
夏綰在古街漫步,聞著雨後的新鮮空氣,看見歷史濃厚的街道,心情變好,遇見買當地特色的商店,她便進去採購一番。
等把紀念品買完,她又發現一家小酒館,主唱彈著吉他,唱著好聽的民謠,她立刻拎著袋子走了進去。
夏綰要了一杯酒精度數低的酒,她坐在靠近舞臺的位置,一邊喝著酒一邊聽主唱唱著嚮往自由的歌。
直到天黑,她才起身離開酒館回到酒店,洗漱完躺在床上和季柚聊了幾句,睏意來襲,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,關燈睡覺。
……
凌晨,紀璟川拿著房卡站在夏綰房門前,修長的手拿著房卡往感應器上一碰,房門應聲開啟。
房間漆黑安靜,紀璟川把門關上,走到床頭。
白皙修長的手輕輕地放在夏綰的額頭上,正如他猜想那般滾燙。
他低頭看著眉頭緊蹙,小臉紅撲撲的女人,眼底閃過一抹無奈。
還是跟小時候一樣。
紀璟川開啟床頭櫃上的小夜燈,擰開一瓶水,拆開藥盒拿出一片藥,把夏綰從床上扶起來。
「張嘴,吃藥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