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綰在外面站了許久,直到她耳跟和臉頰那股熱褪下去,她才回到酒店坐電梯上了四樓。
比起她和紀璟川的事,眼下最重要是寧唸的事,她不希望寧念為情所傷和她一樣痛苦。
她剛走到宴會廳門口,身後有人叫住了她。
夏綰循著聲音回頭,看見慈眉善目的孫夫人朝她走過來。
孫夫人一見到她,就熱情地拉住她的手。
「紀夫人真是你啊,剛才在宴會廳我就感覺是你,剛準備上前你就走了,沒想到在這能碰見你,現在方便嗎?我想請你吃個便飯。」
夏綰有些摸不著頭腦,替孫夫人找紀璟川幫孫銘說情的事也沒成功,她不知道孫夫人為什麼還要請她吃飯,按理來說孫夫人應該恨她才對,是她讓她和孫銘母子分離。
一次瀕臨死亡的體驗讓她對所有不尋常的事本能警惕。
孫夫人見她顧慮,又繼續開口,「紀夫人我只是感謝你,要不要是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孫銘替他跟紀總求情,他也不能舒舒服服待在澳洲養傷。」
夏綰看著孫夫人一臉真誠不像說謊的樣子,她心裡詫異。
當時紀璟川明明是回絕她了,又怎麼答應了呢?
「紀夫人你就給我一個機會,我們就在這個酒店吃一頓飯,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,好嗎?」
「孫夫人你不用這麼客氣的,吃飯就不用了。」
孫夫人嘆了一口氣,眼裡多了一層淚水,「我來參加派對就是來換換心情,也不怕你笑話,我和老孫吵架了這幾天一直住酒店,一直想找人一吐為快又怕被別人笑話,這不看見你,我就動了心思。」
孫夫人委屈隱忍的樣子像極了她母親,夏綰被觸動,小時候爸媽吵架後,媽媽總是雙眼含淚坐在她床上,明明想跟她說話又怕她知道後傷心忍著不說。
夏綰抿著唇,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裡,沉默幾秒後,她對孫夫人開口。
「如果孫夫人你不嫌棄那就說給我聽。」
孫夫人頓時喜極而泣,臉上的笑容看得夏綰恍惚,彷彿看見她媽媽在對她笑。
「謝謝你紀夫人願意聽我抱怨。」
……
七樓餐廳。
孫夫人要了一瓶紅酒,夏綰和她喝了幾口後,孫夫人臉色突然蒼白。
夏綰被嚇了一跳,立刻走到孫夫人身邊,蹲下看著她。
「孫夫人你怎麼了?要不要我打救護車?」
孫夫人靠著椅背,虛弱地擺了擺手,「眩暈症,老毛病了我回床上躺一會就好了。」
夏綰扶著孫夫人走進電梯。
到了孫夫人房間前,她拿著孫夫人房卡開啟門,突然有人用溼毛巾握住她的口鼻。
幾秒鐘,她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,她踉蹌著回頭,看著原本還臉色蒼白的孫夫人此時一臉猙獰地盯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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