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璟川停下,看著身下夏綰泛紅的眼圈,把她手腕舉過頭頂。
他低頭吻了吻夏綰眼角,聲音沙啞呢喃,「乖…」
紀璟川重新吻上夏綰的唇,誘導夏綰享受這個吻。
……
次日,夏綰悠悠醒來。
她看著四周陌生環境,太陽穴一陣陣脹痛,昨晚回憶如潮水般湧上來。
夏綰一想到昨天晚上她不僅跑在紀璟川家拍門,還掐紀璟川臉薅他頭髮,最後他在家被吃抹乾淨,她就想撞死。
太尷尬了……
夏綰看著靜悄悄的房間,立刻翻身下床,朝著門口跑。
「醒了,看你這個樣子昨天發生你還記得!」
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,夏綰看向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紀璟川,嚥了咽口水。
「那個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」
紀璟川冷冷地勾著唇,放下雜誌,朝著她走了過來。
他目光如炬地盯著她,「跑到我家薅我頭髮睡我,你說你不是故意的?夏綰你信嗎?」
夏綰點了點頭,她信!
因為她真不是故意的,她就是一時氣不過才買醉的。
紀璟川冷笑一聲,白皙骨結分明的手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與他對視。
「夏綰你不僅睡我還薅我頭髮,這筆帳你說應該怎麼算?」
夏綰想說她可以賠償,但她覺得她說完紀璟川就能掐死她了。
她現在非常恨為什麼要開瓶紅酒!不喝醉又怎麼能出這麼尷尬的事。
夏綰眨巴眨巴眼睛,她實在不知道怎麼算。
「要不你說這個辦法呢?」
她能答應就答應,不能就搬家跑路,反正都要離婚了,她也不是特別在乎在紀璟川面前的形象。
紀璟川鬆開她,從口袋掏出一個紅包。
夏綰愣住了。
紀璟川把紅包給她,「開啟。」
夏綰一頭霧水地開啟,發現紅包裡除了幾根頭髮,啥也沒有。
夏綰把頭髮倒在掌心,看向紀璟川,不解問道,「這是怎麼意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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