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示器能看見拍賣師,拍賣師手裡只有一個字數號碼,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叫價,但每隔幾秒拍賣師就會加價。
那韓蘊要拍畫,怎麼能確定幾號是畫呢?夏綰目光落在茶臺上的名冊上,既然是盲拍白寒為什麼不是?
夏綰帶著疑惑坐下,她更想看看能不能幫到韓蘊。
她看向白寒,明知故問,「為什麼拍賣沒有東西只有號碼?」
白寒:「因為這樣最刺激,是狗屎還是黃金都要賭。」
這時,拍賣師已經喊出三千萬,夏綰看著名冊,開口道,「那為什麼你會有名冊呢?」
白寒歪頭邪魅一笑,「因為我是股東啊。」
難怪他能知道,那她還真有機會幫上韓蘊了。
夏綰表現一臉好奇的樣子,看著白寒掌心下的名冊,繼續道,「我現在有點好奇這些盲拍都是什麼東西了。」
她話音剛落,白寒就把名冊朝她扔過來,她接住,翻看。
她越往後翻看,臉色越凝重,除吃一些珠寶古董字畫外,居然還有人和槍枝和珍稀動物在上面。
夏綰找到韓蘊要拍的畫,不動聲色合上名冊。
她看著托腮認真看顯示器的白寒,偷偷深呼吸,知道他是一個危險人物,沒有想到他居然膽子大到在京城做違法拍賣。
夏綰看著面前的香檳,以白寒性情不定的性格,她要是再說去一趟衛生間難免會惹到他,對她再次發狠。
她端起酒杯,喝一口的同時讓酒撒在衣服上。
白寒看過來,視線落在她溼了衣服上,眉頭緊蹙,一臉不高興,「怎麼回事笨手笨腳連喝酒都能撒?」
夏綰:「手抖,能幫我找一件衣服嗎?」
白寒冷臉打了個響指,方才的年輕女人推門進來。
白寒:「給她找一件合身的衣服。」
女人朝她看了一眼,「酒吧員工服可以嗎?」
夏綰點點頭,「可以。」
女人應聲出去關門,很快女人又回來帶了一件全新短袖。
夏綰拿著衣服去衛生間換上,給韓蘊發了一條微信。
夏綰:【三分鐘後你開啟門,我知道字畫是多少號。】
韓蘊:【你怎麼能知道?】
夏綰:【我真知道你一會開門就行!】
夏綰髮完走出衛生間,路過韓蘊房間時,房間正好開啟門。
夏綰比畫了一個五的手勢,「看我左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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