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念從愛馬仕喜馬拉雅鑽扣包裡拿出紅色請帖,臉上笑容張揚得意,「我兒子認親宴邀請你去。」
夏綰視線落在紅色請帖上,嘴角輕輕地勾了勾。
她本想借喬老太太的勢收拾寧念,喬老太太得意後發現被人玩弄欺騙,但沒想到寧念主動幫她遞刀。
寧念戴著粉鑽戒指的手,晃了晃請帖,語氣帶著挑釁,「畢竟我兒子上學還多虧了你的戶口本,夏綰你可是大功臣,等我和阿川結婚的時候一定再邀請你。」
「還有外婆和阿川給我買了好多珠寶首飾,我本想拿出一套送你,臨出門外婆說像你這種不受待見的人不配戴貴重的東西,我就只好作罷。」
寧念說完把請帖往夏綰這一推,「記得去的時候穿得好點,免得外婆在把你趕出去。」
夏綰看著一臉勝券在握,神色得意的寧念,拿起請帖掃了眼後,隨即撕成碎片,冷著聲音,「我沒時間去。」
她要讓寧念先得意放鬆警惕,再把這個所謂認親宴搞得越大越隆重才好,這樣喬老太太的刀割起寧念才會鋒利見骨。
寧念本就是故意來挑釁羞辱,並不是想邀請,見目的達到,她高高興興起身,臨走前還不忘補一句,「我會讓人全程錄影到時候發給你,沒時間去也能看完全程。」
寧念離開後,夏綰坐在沙發上,看著桌子上一堆碎片,笑了笑,她在幫這個認親宴加把火。
她聯絡電視臺,把喬家明天舉辦宴會的時間地點告訴記者。
第二天,夏綰跟著給喬家送宴會道具車偷偷溜進去,她躲在曾經她住過的房間內。
房間的地上和床上堆了很多放雜物的紙箱子,夏綰躲在窗簾附近,紙箱子正好可以完美擋住她。
夏綰把窗簾拉了點,盤腿坐下,她能看見樓下,樓下看不清她。
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,她把筆記本開啟,整理好錄音。
門口,抱怨不滿的女聲響起,緊接著,房門被人開啟。
「搞不懂打扮珠光寶氣和花孔雀一樣招搖的女人看上她什麼了!一群瞎眼的豬!」
喬瑾瑜推門看見好端端臥室變成雜物間,頓時冒火,她走到門口,喊道,「人呢!為什麼要把這裡變成雜物間!馬上給我搬走!」
夏綰見狀連忙起身把喬瑾瑜拉到房間。
喬瑾瑜見到她一臉驚訝,高興地拉著她的手,「嫂子!」
夏綰微笑,「國外演出順利嗎?」
喬瑾瑜是小提琴家,一直跟樂團在世界各地演出。
喬瑾瑜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,「很開心……」
喬瑾瑜說到一半,語氣突然變得低,一臉落寞,「嫂子我聽奶奶說你和我哥離婚了?」
夏綰:「還沒離。」
喬瑾瑜睜大眼睛,一臉驚喜地追問道,「真噠?那外面那個貨色是什麼情況?奶奶說她和哥有個五歲兒子?」
這時,被喬瑾瑜喊來的管家站在門口,敲門,「大小姐能進去嗎?我現在讓人進去把東西搬到地下室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