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辭要委婉，但意思要明確。
就說我聽說最近有人在他們的地盤上活動頻繁，手法和雲南那次很像，讓他們多加小心。
不需要說得太明白，點到為止就行。”
李文斌愣了一下：“大帥，您這是要幫他們？
陳調元畢竟是您名義上的父親……”
“名義上。”
陳凡打斷了他，笑得更加燦爛了，“他只是名義上的父親。
而且，一個統一的西南對我沒有任何好處。
讓他們三家互相咬住，誰也吃不掉誰，才是最符合我利益的狀態。”
李文斌點了點頭：“明白了，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貴州貴陽，黔系軍閥總部。
王家烈坐在書房裡，手裡攥著陳凡派人送來的密信，臉色變幻不定。
他的參謀長周志群站在一旁，同樣面色凝重。兩人沉默了很久，最後還是周志群先開口：“司令，陳凡這封信……可信嗎？”
王家烈放下信，站起身，在房間裡來回踱步，腳步急促而沉重：“陳凡這個人雖然和我們沒什麼交情，但他沒必要騙我們。
他和陳調元雖然是父子，但兩人的關係並不好。
陳凡在南邊打天下，陳調元在雲南搞滲透，兩人從來沒有聯手過。
陳凡給我們通風報信，對他只有好處，沒有壞處。”
他停下腳步，轉身看著周志群：“而且，陳調元拿下雲南的手法，你我都清楚。
他先收買中層軍官，然後從內部瓦解，最後一舉奪權。
如果他現在用同樣的手法對付我們，而我們毫無防備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周志群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點了點頭：“司令說得有道理，那我們該怎麼辦？”
王家烈的目光變得冷峻起來：“立即展開內部清查。
所有和陳調元的人有過接觸的軍官，全部監控起來。
尤其是那兩個主力師的師長，查查他們最近的行蹤和賬目。
如果發現問題，立即拿下，不要手軟。”
周志群點了點頭：“明白，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與此同時，西川成都，川系軍閥聯盟總部。
劉文輝同樣收到了陳凡的密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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