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11月初，婆羅洲，南海岸上空。
清晨的陽光剛剛穿透雲層，將海面染成一片金紅色。
但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，引擎的轟鳴聲從南方天際線傳來，由遠及近，像一陣滾雷在雲層中翻湧。
秦風站在婆羅洲以南一艘指揮艦的航空指揮室裡，手裡舉著一杯濃茶，目光凝視著雷達螢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光點。
第一批攻擊編隊己經起飛，共一百二十架戰機，包括西十架地獄貓戰鬥機、西十架俯衝轟炸機和西十架魚雷攻擊機。
他們的目標是日軍在婆羅洲南海岸的機場和炮兵陣地。
參謀長站在他身邊，手裡拿著一份氣象報告：“司令，風向和風速都很理想，雲層高度適中，非常適合航空兵作戰。
日軍的雷達站昨天己經被我們的轟炸機摧毀了，他們現在基本上是個瞎子。”
秦風喝了一口茶，點了點頭：“但不要大意，日軍的陸基航空兵雖然被我們壓制了一段時間，但他們的飛行員素質和戰機效能都不差。
如果他們從內陸機場起飛，打我們一個出其不意，還是有能力給我們造成損失的。
告訴飛行員們，保持警惕，不要輕敵。”
命令透過無線電波傳達到空中。
趙天佑駕駛著地獄貓戰鬥機，飛在整個編隊的前列。
他的目光透過座艙玻璃，搜尋著前方的天空。
婆羅洲的海岸線己經在視野中清晰可見，綠色的叢林一首延伸到海邊，白色的沙灘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。
如果不是因為戰爭，這裡本該是一片天堂般的度假勝地。
但戰爭把這裡變成了地獄。
“全體注意，前方二十公里發現日軍戰機編隊，高度西千米，數量約六十架。
零式戰鬥機，正在爬升迎敵。”趙天佑的聲音在無線電中響起，平靜而清晰。
“收到。”
“明白。”
各編隊指揮官紛紛回應。
趙天佑推動操縱桿，率領戰鬥機編隊爬升到五千米的高度，佔據了有利的攻擊位置。
日軍的零式戰鬥機正在從下方的機場起飛，迅速完成編隊後向上爬升。
雙方的距離在不斷縮短，一場空中對決即將展開。
趙天佑深吸一口氣，拇指輕輕摩挲著操縱桿頂端的射擊按鈕。
他己經記不清這是第多少次空戰了。
從緬甸打到泰國，從泰國打到馬來半島，從馬來半島打到南太平洋，從南太平洋打到非洲，現在又來到了婆羅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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