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步槍槍管滾燙，彈藥己經耗盡。他從腰間抽出砍刀，放在膝蓋上，準備迎接可能到來的夜襲。
他的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那片黑暗的叢林，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到來。
同樣的戰鬥，在婆羅洲的各個戰場上同時進行著。
每一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死去，每一天都有成千上萬的新人被送上前線。
到1945年3月，雙方在婆羅洲戰場上的累計傷亡己經超過了西百萬人。
其中，夏國方面的炮灰部隊傷亡約兩百五十萬人，日軍及其武裝的婆羅洲土著傷亡約一百五十萬人。
西百萬條生命，換來的是一點點向前推進的戰線，和一片被鮮血浸透的土地。
在新加坡，陳凡收到了婆羅洲前線的累計傷亡報告。
他的目光在西百萬這個數字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後放下報告。
陳凡對這些土著一點感覺也沒有，前世地球的債就讓現在的這個世界的土著來還。
李文斌站在一旁，忍不住開口問道：“大帥，婆羅洲的傷亡己經超過西百萬了。
這樣打下去，會不會……”
“會不會什麼？”
陳凡放下茶杯，抬起頭看著李文斌。
“會不會太殘忍？會不會死太多人？老李，你要明白，戰爭本身就是殘忍的。
日本人屠殺夏國人的時候，從來沒有問過會不會太殘忍。
這些南洋的土著屠殺華人時也從來沒有想過會不會太殘忍。
我現在做的，只不過是把他們欠的債，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著窗外那片繁忙的海港，目光變得深邃起來。
“而且，死的又不是我們的人。
那些炮灰，本來就是用來消耗的。
他們死在婆羅洲，總比死在後方的佔領區裡好。
至少，他們的死還有價值。”
他轉過身，對李文斌說：“傳令楚雲飛，繼續進攻。
不要停。
我要在雨季結束之前，拿下婆羅洲全境。”
..........
1945年3月，阿留申群島，基斯卡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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