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抵抗？”谷壽夫用生硬的中文問。
“我......我是華夏人。”劉縣長腿還在抖，但脖子梗著。
谷壽夫笑了，擺擺手。
“拉下去，砍了。”
劉縣長被拖到城外，一刀砍了腦袋。
血噴出來，濺了劊子手一身。
訊息傳到金華，楚雲飛正在看地圖，聽見報告，手頓了頓。
“劉縣長家眷，留下一定大洋，其他人就放了，算是為其一家對百姓的贖罪吧。”
“是。”
楚雲飛重新看向地圖。
磐安丟了，永康也快了。
日軍五十萬大軍，像滾石一樣壓過來，沿途那些小縣城，根本擋不住。
但他不急。
“傳令，金華各縣，全部放棄抵抗。
部隊化整為零，進山，打游擊。
告訴老百姓，能躲就躲，能藏就藏，別跟鬼子硬來。”
“大帥那邊......”
“大帥說了，這仗，不守城。”
楚雲飛手指在地圖上的金華位置畫了個圈，“咱們要打的，是運動戰。
讓鬼子進城，讓他們分散，讓他們......陷進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等他們陷深了，等他們走不動了，咱們再出來，關門打狗。”
7月，永康失守。
日軍前鋒部隊，距離金華市區不到五十里。
谷壽夫站在永康城頭，舉著望遠鏡看向西邊。
遠處，金華城的輪廓在夏日熱浪裡微微晃動，像海市蜃樓。
“陳凡的部隊，還沒出現？”他問。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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