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李文斌轉身要走，又被叫住。
“給日本方面發個電報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就說，我陳凡離開浙江，去緬甸了。
但浙江的老百姓，你們不許動。
誰敢屠城，將來我回來了築他一百座京觀，祭我浙江父老。”
李文斌愣了一下，但很快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“再給兩湖。貴州。雲南的軍閥發報。”
陳凡繼續說，“就說，我部七十萬人，借道去緬甸。
讓路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，不讓，就開戰。”
他咧嘴笑了。
“我陳凡現在雖然要跑路，但打他們那幾個土鱉，還是綽綽有餘。”
“是！”
命令一條條傳下去。
整個浙江，像一臺精密的機器，開始全速運轉。
一萬輛卡車被分配到各部隊，糧食被裝上車，兵工廠的裝置被拆解打包，技術人才被編入護送隊伍，三十萬百姓被組織成行軍序列。
三天，七十萬軍隊，三十萬百姓，完成了遠征前所有準備。
十二月二十四日，清晨。
杭州城西，七十萬人，一萬輛卡車，排成一條望不到頭的長龍。
陳凡騎在馬上，站在隊伍最前面，回頭看了一眼杭州城。
城牆還在，城門還在，城裡那些熟悉的街道。店鋪。宅院，都還在。
但人，要走了。
“出發。”
他調轉馬頭，揮手下令。
隊伍開始移動。
卡車轟鳴，馬蹄嘚嘚，腳步聲沙沙，混成一片沉悶的轟鳴，像大地在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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