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曼德勒，從頭到尾，犁一遍。
我要讓英國佬知道，什麼叫制空權。”
“明白！”
秦風放下話筒，轉身對塔臺裡的排程員下令。
“傳令，所有飛行員，登機。半小時後，第一波起飛。”
命令像水波紋一樣盪開。
跑道上，飛行員們從休息棚裡跑出來，快步衝向自己的戰機。
地勤人員忙著做最後檢查，加油車。彈藥車在機群間穿梭，發動機試車的轟鳴聲此起彼伏，把整個機場震得像在發抖。
趙天佑，那個二十出頭的尖子飛行員爬進自己的座艙，繫好安全帶，戴好飛行帽。
他摸了摸操縱桿，又摸了摸儀表盤，像在撫摸情人的臉。
旁邊機位的老飛行員老高，四十多歲，臉上有疤，是從杭州飛過來的二十架老夥計之一，隔著座艙蓋朝他比了個大拇指。
趙天佑咧嘴笑了，回了個手勢。
塔臺上，綠色訊號彈升空。
“第一波，起飛！”
引擎的轟鳴瞬間達到頂點。一百架戰機在跑道上滑行，加速，抬頭，一架接一架衝上夜空。
機翼下的航行燈在黑暗裡連成一條光帶，像一條發光的河，流向南方。
曼德勒的方向。
同一時間，曼德勒城內，原緬王宮，英軍總指揮部。
阿奇博爾德。韋維爾站在陽臺上，看著北邊夜空裡那片越來越近的光點，手裡的雪茄忘了抽，菸灰掉在軍裝上也沒察覺。
他是緬甸總督的侄子，四十多歲，金髮，藍眼，長得挺英俊，但此刻那張英俊的臉白得像紙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他低聲問。
旁邊的參謀長哈羅德舉起望遠鏡看了半天，聲音發顫。
“是......是飛機，很多飛機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看不清，至少......上百架。”
韋維爾手裡的雪茄掉在地上。
上百架？
華夏人哪來這麼多飛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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