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剩下的泰國俘虜全部拉上去，不留預備隊。
告訴督戰隊，誰敢後退，就地槍決。”
孫得勝愣了一下：“全部拉上去？那可有將近十萬人。”
“十萬人，就算一人一口唾沫，也能把鬼子淹死。”
楚雲飛打斷了他，“去吧，過了六點，大帥那邊還有三十萬人到位。”
凌晨五點，天色微亮。
新加坡北岸的曠野上，黑壓壓的人群開始向前湧動。
那不是一支軍隊，而是一群人潮。
十萬泰國俘虜，被編成十個波次，每波兩萬人，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湧向日軍的防線。
他們沒有統一的服裝，沒有整齊的隊形，甚至很多人手裡拿著的不是槍，而是從戰場上撿來的刺刀、木棍、鐵鍬。
他們被督戰隊驅趕著，哭喊著，咒罵著，祈禱著，像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，漫過彈坑，漫過屍體，漫過那片被鮮血浸透的土地。
日軍陣地上，聯隊長小林賢三大佐放下望遠鏡，看著那片黑壓壓的人潮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他轉過身，對所有還能站起來計程車兵說：“諸位，這是我們最後的時刻了。
彈藥己經不多，援軍不會來了。
但我們是光榮的大日本帝國陸軍，我們要讓敵人看看，什麼叫做武士道的尊嚴。”
他拔出指揮刀，刀鋒在晨光中泛著冷光：“節約彈藥，放近了再打。
等他們進入三十米內，全體上刺刀，發動最後的突擊。”
日軍士兵們默默地檢查著自己的武器。
有人把最後一顆子彈壓進步槍的彈倉，有人把刺刀固定在槍口上，有人從腰間拔出早己磨損的軍刀。
沒有人說話，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武器碰撞的輕微聲響，在瀰漫著硝煙的空氣中緩緩迴盪。
人潮越來越近。
五百米。
西百米。
三百米。
“打！”
日軍的步槍和機槍同時開火。
子彈像雨點一樣潑向人潮，前排的泰國俘虜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一片。
但後面的人潮沒有絲毫停頓，踏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前進。有人被子彈擊中，倒下，被後面的人踩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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