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式戰鬥機雖然機動性出色，但在絕對的數量差距面前，任何技巧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一架接一架的日軍戰機被擊落，拖著黑煙墜入大海，降落傘在天空中零零星星地綻開。
日軍的俯衝轟炸機和魚雷攻擊機在護航戰鬥機的掩護下，拼命試圖突破華夏戰機的攔截，向航母發起攻擊。
幾架九九式俯衝轟炸機突破了防線，向曙光號投下了炸彈。
一枚炸彈命中了曙光號艦艉的飛行甲板，炸開了一個大洞，火焰沖天而起。
但更多的轟炸機被攔截，未能命中目標。
戰鬥持續了將近一個半小時。
當日軍機群被迫撤退時，損失慘重。
被擊落戰機二十六架，另有十餘架帶傷。
華夏方面損失戰機西架，曙光號再次受傷，但其他航母基本完好。
小澤站在翔鶴號的艦橋上，聽著返航飛行員彙報的戰果和損失，臉色鐵青。
他的手指緊緊攥著舷窗的扶手。
參謀長山本佑介站在他身後，手裡攥著損失報告，聲音有些發顫：“將軍，我們損失了二十六架戰機，另有十一架帶傷。
翔鶴號和瑞鶴號的可用戰機，己經不足三十架。”
小澤閉上眼睛，沉默了很久。
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，目光中帶著一絲不甘，但更多的是冷靜：“傳令，艦隊轉向東北，全速撤退。
同時給大本營發電報，就說華夏海軍新增了至少三艘航母，我軍在數量上處於劣勢，請求戰術指導。”
山本佑介愣了一下：“將軍，我們……”
“撤退。”
小澤打斷了他，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，“再打下去，翔鶴號和瑞鶴號都會搭在這裡。
儲存實力，回去補充戰機，下次再來。”
命令傳下去。
日軍艦隊開始轉向東北，以最大航速撤退。
海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航跡，像一條條倉皇逃竄的蛇。
1941年4月3日，上午九點，南海，華夏聯合艦隊旗艦曙光號。
海戰己經持續了兩天一夜。
日軍艦隊正在向東北方向撤退，翔鶴號和瑞鶴號的甲板上，殘餘的飛行員們癱坐在角落裡，眼神空洞。
地勤人員在清點彈藥和燃油，每一份報告都讓指揮官的臉色更加陰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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