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機翼上，看著遠處那片漸漸平靜下來的天空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被汗水浸溼的香菸，抽出一根，點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煙霧在午後的陽光中緩緩飄散，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味道。
他吐出一口煙霧，低聲說了一句話，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：“美國佬，也不過如此。”
當天傍晚，新加坡，總統府。
陳凡站在窗前，手裡拿著趙天佑提交的空戰報告，目光在戰損數字上緩緩移動。
擊落美機二十八架，自身損失五架，交換比接近六比一。
新式戰機的效能優勢在實戰中得到了充分驗證。
他放下報告，走到牆上的地圖前，目光在澳洲大陸上緩緩移動，然後拿起紅筆，在達爾文港的位置上畫了一個圈。
他放下筆，對身邊的李文斌說：“告訴周文軒，加大轟炸力度。
美國人雖然被打跑了，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。
我們要在下一波援軍到來之前，儘可能多地摧毀澳洲的抵抗能力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變得更加深邃：“同時告訴陸文淵，新式戰機的量產要加快。
我們需要更多的龍牙，更多的飛行員，這場仗，還長著呢。”
訊息傳到堪培拉時，整個澳大利亞政府陷入了絕望。
高裡爵士坐在辦公室裡，手裡攥著哈爾西發來的撤退電報，手指在微微顫抖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後緩緩放下電報，對身邊的秘書說：“給夏國發電報，就說澳洲願意無條件投降。”
秘書愣了一下，然後點了點頭，轉身去傳達命令。
但沒過多久，他又回來了，手裡拿著一份新的電報，臉色有些古怪：“總督閣下，夏國那邊回電了。他們說不接受投降。”
高裡爵士猛地抬起頭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：“不接受投降？他們想要什麼？他們想把我們都殺光嗎？”
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。
新加坡，總統府。
陳凡坐在辦公桌前，手裡拿著周文軒發來的戰報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
美國特混艦隊撤退了，澳洲政府想投降了，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。
但他並不打算接受投降。
他要的不是澳洲的投降書，他要的是整個澳洲大陸。
他放下戰報，拿起電話，搖了搖手柄：“接楚雲飛。”
電話接通，那頭傳來楚雲飛的聲音：“大帥，有什麼指示？”
“老楚，炮灰集結得怎麼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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