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拍之前也不給我喊個‘艾克神’什麼的。”
“再說了,劇本上也沒說你用鎬頭直接殺我啊。”
秦壽可憐巴巴。
“怎麼沒寫?”
“你看看這唐大山的書上都寫的很清楚。”
“趁著你去撿工具的時候,我悄悄跟在你後面,用鎬頭直接把你砸暈在地。”
“然後繼續砸,把你的腦袋全部砸爛,毀掉你的身份,先是腦漿冒出,之後是紅色的血液......”
何旦拿出唐大山寫的書給秦壽找出了那段。
說著說著卻不由得停了下來。
“大哥,這是書啊,劇本沒這麼詳細啊。”
“光看劇本還不夠?誰有心思去看書......”
秦壽看了看何旦手上那本小說。
那厚度估計都比自己命厚了。
“你怎麼了?”
林希看著何旦的表情有些不對。
“這個地方的描述好像有些不對。”
何旦指了指剛才讀的那一段。
“這怎麼不對?”
“寫的太過詳實了?”
林希接過來看了看,並沒有感覺什麼不妥。
“用重物錘擊腦部的時候,確實會先冒出來腦漿,之後頭皮的血液才會冒出來。”
“人的頭皮組織內沒有大動脈血管,在重物錘擊下,血液會減緩,但是顱內有壓力,當釋放的時候,是先把腦漿崩出來的。”
“之後才能看到血。”
“我也是偶然在一次抓人的過程中看見的,為此還專門請教了法醫。”
“這一段的描寫,有些太過真實了。”
“真實的好像親身經歷的一樣。”
何旦皺起了眉頭。
這種情節,單純靠想象是不可能想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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