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殺了那麼多人,沒有用他的罪名懲罰他,就是失職。”
“我倒是有個辦法,就是有些冒險,但或許可以讓他認罪。”
何旦對林希說著。
“什麼辦法?”
“冒險就冒險一點,只要能把他繩之以法,怎麼都可以嘗試一下。”
林希連忙問著。
“你想啊,這個唐大山,不,是這個董光宗最害怕什麼?”
何旦笑了笑。
“最害怕什麼?”
“他還能有害怕的事?”
林希回想著他的反應,感覺很難說。
“當時的時候,他一直在強調他殺了他弟弟,殺了那家人。”
“但對於一個殺人犯來說,一直在強調這個,其實越說明他的心虛。”
“他可遠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兇惡。”
何旦淡淡說著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“你是說,他最害怕的就是他殺了的弟弟和那一家人?”
“可他們都已經死了啊。”
“而且他現在已經被我們關在這裡,也沒有什麼辦法。”
林希搖了搖頭。
“未必,別忘了我們是幹什麼的。”
何旦笑了笑。
......
天海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特殊病房。
董光宗正躺在床上。
他在咬下手指以後,就被送到這裡急救。
而董光宗一直在裝昏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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