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並自請廢除參軍之職,滾回你的炮灰營去!”
“你,敢不敢賭?!”
此言一齣,全場譁然!
畢竟這賭注,可太狠了!
陳猛等人臉色大變,剛想上前勸阻,卻被姜恆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“可以。”
“不過,若是柳軍師你輸了呢?”
“我輸?”
聞聽此言,柳明軒先是一愣,隨後直接擺了擺手。
“本軍師皓首窮經,研讀兵法韜略,機關術數三十餘年。”
“會輸給你一個黃口小兒的奇技淫巧?”
“凡事皆有萬一。”
“好!”
而柳明軒也直接被他這副態度激怒。
“若是我輸了,我便親自向高將軍上書。”
“舉薦你為工兵營總教習,並當眾向你賠禮道歉!”
“一言為定!”
“駟馬難追!”
賭約定下,柳明軒則是絲毫不慌。
他讀了不知多少聖賢書,兵法韜略,機關營造之術爛熟於心。
這些加固抗重之法,他不知掌握了多少種。
而姜恆這種挖空牆體的古怪方式。
若是真管用的話,那為何書中從未有過半句記載?
可不管柳明軒如何去想。
姜恆倒是在賭約開始之際,便立刻指揮工兵營計程車兵。
在空地上,用相同的材料開始構建他的交叉拱券結構。
“就按我之前教你們的來,地基挖深三尺,用碎石和已經混出來的水泥打底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