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東來聲音發顫,不敢置信地問道。
蕭羽沒有回答他。
他的目光,越過王東來,望向他身後那張燈結綵,喜氣洋洋的王府。
那刺眼的紅色,像一根根鋼針,紮在他的心上。
“婉兒呢?”
他開口了。
聲音,平靜得可怕。
王東來的大腦嗡地一聲,幾乎停止了思考。
他眼前的蕭羽,與記憶中那個跪在堂前,倔強沉默的少年,判若兩人。
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漠然,一種視萬物為芻狗的威壓。
彷彿他面對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殺神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王東來聲音發顫,他身後的賓客們也停止了喧譁,驚疑不定地看著這支突然出現的軍隊和為首的那個年輕人。
“我問你,婉兒呢?”
蕭羽重複了一遍,聲音依舊平靜,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柄重錘,砸在王東來的心臟上。
王東來下意識地後退一步,色厲內荏地喝道:“蕭羽!你還敢回來!你帶兵圍我王府,是想造反嗎!”
他試圖用大義壓人,同時給身旁的賓客和家丁們壯膽。
“這裡是晉陽!是郡守大人治下!你如此行事,郡守大人絕不會放過你!”
“哦?郡守?”
蕭羽的目光從王東來臉上移開,掃過他身後那些衣著華貴的賓客。
“你們,也是來賀喜的?”
賓客們被他那冰冷的目光一掃,頓時感覺如墜冰窟,一個個噤若寒蟬。
其中一個與王家關係較近的富商,仗著膽子拱手道:“這位將軍,今日是王家主與郡守府聯姻的大喜日子,若有什麼誤會,還請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。
蕭羽抬了抬手。
他身側一名騎兵將領會意,猛地拔出腰間彎刀,向前一指。
“衝!”
一個字,如同點燃了火藥桶。
”——隆隆轟“
!雷奔若,騎鐵名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