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功用馬鞭指著蕭羽,臉上滿是鄙夷與不屑。
“一個被趕出家門的狗奴才,也敢壞本公子的好事?誰給你的膽子!”
“來人!給我把他拿下!我要親手剝了他的皮!”
幾名郡守府的親衛應聲而出,拔刀便要上前。
“住手。”
李威卻沉聲喝止了他們。
他畢竟為官多年,心機深沉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,孤身一人,敢帶千騎闖晉陽,血洗王家。
要麼是個瘋子,要麼,就是有著天大的倚仗。
而他那面黑色的龍旗,更是讓李威心中升起一絲不安。
“閣下究竟是何人?”李威凝視著蕭羽,沉聲問道,“為何無故在晉陽行兇?”
蕭羽停下腳步,目光越過李威,落在了他身旁的李承功身上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身穿喜袍的年輕人,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物。
李承功被他看得心中發毛,卻依舊嘴硬道:“看什麼看!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!”
蕭羽沒有理會他的叫囂。
他的目光,重新回到了李威的臉上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。
“就是你,想娶我的女人?”
我的女人?
這四個字,輕飄飄地從蕭羽口中吐出,卻像四座無形的山嶽,轟然壓在場中每一個人的心頭。
空氣,凝固了。
風,似乎也停了。
數千郡兵握著兵器的手,不自覺地滲出了冷汗。
他們看著那個獨自站在血泊與屍骸中的黑衣青年,竟產生了一種面對千軍萬馬的錯覺。
太原郡守李威的瞳孔,驟然收縮。
他身居高位多年,見過的狂人不知凡幾,但從未見過如此陣仗,如此氣焰。
這已經不是狂了。
這是視他太原郡守府,視這晉陽城的王法為無物!
他身旁的李承功,在短暫的錯愕之後,臉上浮現出一種被極致羞辱後的扭曲怒火。
!種賤個一!奴馬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