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們的抵抗,在北境鐵騎面前,脆弱得像一張紙。
“噗嗤!”
一名護衛的劍,剛剛刺出,就被戰馬直接撞飛。
緊接著,三柄彎刀從不同的角度,同時劃過他的身體。
血肉分離。
這不是戰鬥。
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。
黑甲騎兵們組成一個個小型的衝鋒陣,默契地配合著,高效地收割著生命。
他們的刀法沒有絲毫花哨,每一刀都是最簡潔的劈砍,但每一刀,都精準地落在敵人最脆弱的脖頸與心臟。
慘叫聲,哀嚎聲,兵器碰撞聲,響成一片。
張德海看著自己的族人、護衛,如同麥子一樣被成片地割倒,他的雙腿一軟,癱倒在地。
他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悔恨。
他惹了誰?
他惹了一個敢用聖旨擦刀的瘋子!一個真正的魔王!
李幹策馬,緩緩走到他的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“下輩子,眼睛放亮點。”
刀光一閃。
一顆大好的頭顱,滾落在地。
同樣的一幕,在晉陽城的劉家、趙家,以及其他十幾個家族的府邸中,同時上演。
整個晉陽的上層社會,在這一夜,被徹底顛覆。
血,染紅了晉陽城的每一條街道。
無數在晉陽作威作福,魚肉百姓的世家豪族,在一夜之間,化為歷史的塵埃。
而始作俑者,蕭羽,正帶著另外五百騎,來到了晉陽城最大的錢莊——四海錢莊的門前。
這是李家的產業,也是他們斂財的核心。
“轟!”
沒有絲毫廢話,大門被直接撞開。
錢莊內的夥計和護衛們,看著湧入的黑甲騎兵,嚇得魂飛魄散,紛紛跪地求饒。
蕭羽翻身下馬,徑直走向錢莊的內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