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,派最好的斥候,沿官道向長安方向偵查,百里一報。我要知道李世民的兵,到了哪裡。”
“遵命!”
李幹領命,沒有絲毫猶豫,立刻轉身去安排。
雷厲風行,令行禁止。
這就是北境鐵騎的作風。
蕭羽牽起王婉兒的手,她的手心冰涼,還在微微發抖。
“我們回家。”
他柔聲說道。
王婉兒看著他,點了點頭。
所謂的家,便是剛剛被血洗過的李家府邸。
如今,那裡已經是蕭羽在晉陽的行宮。
他沒有再看滿街的屍體,也沒有理會那些跪在遠處,對他頂禮膜拜的百姓。
他只是牽著他的姑娘,一步步走過長街,將血與火拋在身後。
......
李府,現在應該叫太子府了。
府內的血跡已經被沖刷乾淨,換上了全新的燈籠。
黑甲騎兵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,將這裡守衛得如鐵桶一般。
蕭羽將王婉兒帶到了一處最安靜雅緻的庭院,這裡的下人早已被換成了幾個從城中挑選的,家世清白、手腳麻利的婦人。
“你先在這裡休息,不要怕。”
蕭羽為她攏了攏身上的披風。
“我把事情處理完,就回來陪你。”
王婉兒拉住他的手,仰頭看著他,眼中滿是擔憂。
“蕭羽哥哥,你真的要和秦王打嗎?”
“那可是你的二哥啊!”
蕭羽摸了摸她的臉頰,那張絕美的容顏上,還帶著未乾的淚痕,讓他心疼。
“婉兒,你記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