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蕭羽帶著一百騎兵,回到晉陽城時。
城牆上的守軍,看到他們身上那幾乎微不可查的血跡,以及那平靜得可怕的神情,都感到了由衷的敬畏。
陳虎快步迎了上來,他的臉上,寫滿了震撼與羞愧。
他單膝跪在蕭羽馬前。
“殿下......末將,知錯了。”
蕭羽看著他,淡淡地說道:“記住,對敵人最大的仁慈,就是用最快的速度,送他們去死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“傳我將令。”
蕭羽的聲音,在清晨的微風中,傳遍了整個城樓。
“全軍整備!飽食三日!”
“三日之後,開赴雁門關!”
李乾和陳虎同時一震,猛地抬頭。
“殿下,我們......不守城了?”
蕭羽勒住馬韁,轉頭,目光望向北方的天際,那裡,彷彿有一雙鷹的眼睛,正在與他對視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。
“守?”
“我蕭羽的北境鐵騎,自出雁門關,還未嘗一敗。”
“尉遲恭帶著他的人來了,我這個做主人的,豈有不出去迎接的道理?”
“我要在長城腳下,斬下他的頭顱。”
“當做,送給我那位二哥的,第一份見面禮!”
蕭羽的聲音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割過清晨冰冷的空氣,也割在李乾和陳虎的心上。
不守城?
主動出擊?
去雁門關,斬尉遲恭?
這已經不是瘋狂,這是在向整個天策府,向秦王李世民,發出一份最狂妄的戰書!
李乾的血液瞬間沸騰,他猛地一砸胸甲,發出的悶響如同戰鼓。
“末將,願為殿下先鋒!”
他的眼中沒有絲毫的疑慮,只有一種近乎癲狂的崇拜與戰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