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身穿紫色朝服,鬚髮皆白,面容卻不怒自威的老者,帶著幾名官員,快步走了出來,正好擋在了蕭羽的面前。
來人,正是宗正寺卿,李道宗。
掌管皇室宗族事務,論輩分,還是蕭羽的族叔。
“殿下深夜駕臨天牢這等汙穢之地,不知有何要事?”李道宗躬身行禮,姿態做得十足,但語氣卻帶著一股質問的意味。
蕭羽的腳步,停了下來。
他甚至沒有側目去看李道宗,只是平靜地望著前方那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“孤來,送前秦王,上路。”
此言一齣。
李道宗身後的幾名官員,臉色“唰”地一下,全白了。
李道宗本人,也是身體一震,隨即猛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。
“不可!”
他的聲音,陡然拔高。
“太子殿下!陛下有旨,只廢前秦王為庶人,留其性命!您此舉,是要公然違抗聖意,揹負手足相殘的罵名嗎!”
“聖意?”蕭羽終於緩緩轉過頭,目光落在了李道宗的臉上。
那目光很平靜,卻讓李道宗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看穿了。
“父皇他,已經累了。”
“從現在起,這大唐,孤說了算。”
好大的口氣!
好狂妄的姿態!
李道宗被氣得渾身發抖,他指著蕭羽,痛心疾首地說道。
“殿下!您身負天命,當以仁德治天下!李世民雖有謀逆大罪,可他終究是陛下的親子,是您的二哥!您若殺他,天下人會如何看您?史書會如何記載您?”
“您這是要為自己的聖名,留下洗不掉的汙點啊!”
“汙點?”蕭羽笑了。
那笑容裡,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。
“李宗正,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“史書,是勝利者書寫的。”
“而孤,永遠會是那個勝利者。”
“至於天下人的看法......”
。員的蟬寒若噤個幾那後他及以,宗道李過掃,目的羽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