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水般的喊殺聲,從四面八方響起!
無數身披甲冑計程車兵,如同虎狼一般,從門口,從院牆,瘋狂地湧了進來!
為首一人,手持雙鐧,面如重棗,正是秦瓊!
他目光如電,聲如洪鐘。
“清河崔氏,勾結叛逆,意圖謀反!”
“奉太子令,滿門抄斬,一個不留!”
“奉太子令,滿門抄斬,一個不留!”
秦瓊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,如同九幽寒冰,瞬間凍結了崔府別院內所有人的血液。
崔民幹整個人都懵了,他瞪大眼睛,看著如潮水般湧入的甲士,看著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護院家丁,在冰冷的刀鋒下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碎。
鮮血,噴濺在精緻的廊柱上。
慘叫,撕裂了清晨的寧靜。
“住手!都給我住手!”
崔民幹終於反應過來,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冠,強撐著世家家主的威儀,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?這裡是清河崔氏的府邸!”
“我乃當朝光祿大夫,清河崔氏家主崔民幹!”
“誰給你們的膽子,敢在此地放肆!”
他搬出了自己的身份,搬出了傳承數百年的家族名號。
在他看來,這名號,比皇帝的聖旨還要管用。
在這長安城,誰敢不給“清河崔氏”四個字面子?
然而,回答他的,是秦瓊那雙冷漠到極點的眸子。
秦瓊甚至沒有看他,只是對著身後計程車兵,揮了揮手。
“繼續。”
兩個字,輕描淡寫。
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崔民乾的臉上。
士兵們得到了命令,殺戮的效率更高了。
刀光過處,人頭滾落。
一個試圖反抗的管事,被兩杆長戈直接釘死在了牆上,鮮血順著牆壁流下,畫出詭異的圖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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