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墓人攤了攤手。
“他失敗了。不僅自己被‘淵’同化,還讓一絲‘淵’的本源,汙染了整個修羅族的血脈。”
“從那天起,你們的血脈中,就多了一樣東西。”
“瘋狂,與......詛咒。”
他指著蕭羽的心臟。
“你們的力量,既來自於血脈本身,也來自於‘淵’的汙染。你們越強,就越瘋狂,離被‘淵’徹底吞噬,就越近。”
“那個把你引來這裡的城主,他不是想吃你。”
“他是想用你這顆最完美的‘種子’,來當成鑰匙,徹底開啟這道門,讓‘淵’降臨。”
蕭羽的心,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他想起了自己吸收源力後,血脈產生的異變。
想起了城主最後那瘋狂的話語。
原來,一切都是真的。
“那......該如何解決?”
蕭羽的聲音,有些乾澀。
“解決?”
守墓人笑了,笑得有些嘲諷。
“解決不了。”
“這是刻在你們血脈裡的原罪,除非你能超越那位撕開‘淵’的始祖,否則,這就是你們的宿命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
他話鋒一轉。
“雖然解決不了,但可以......利用。”
他看著蕭羽,獨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。
“你剛才,在戰鬥中強行吸收淵獸的力量,那種功法,很有趣。”
“以汙穢為食,以毀滅為養料。”
“簡直,就是為了‘淵’而生的功法。”
“可惜,太粗糙了。”
“你就像一個抱著金飯碗要飯的乞丐,根本不知道,自己守著多大的寶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