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憑什麼信你?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柄尖刀,精準地刺入守墓人最焦躁的神經。
“我當了錨,你脫身了,拍拍屁股走了,我找誰哭去?”
“你!”
守墓人被他這句話噎得險些一口氣沒上來。
都什麼時候了!
這小王八蛋竟然還在討價還價!
“老子要是想走,現在就能走!”
他氣急敗壞地吼道。
“但老子走了,這個錨點失去壓制,瞬間就會被那位的意志撐爆!”
“到時候,你死!老子也跑不掉!祂的意志會順著因果找到我!”
“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!我他媽比你更希望你成功!”
蕭羽一金一黑的雙瞳,靜靜地看著他。
守墓人的話,聽起來合情合理。
成為錨,是唯一的活路。
被囚禁,總比神魂俱滅要好。
但,這是他蕭羽的風格嗎?
“錨......”
他低聲咀嚼著這個詞,嘴角的弧度,愈發譏諷。
說得好聽。
不就是一條,被鎖在門口的狗嗎?
只不過,這條狗能從門縫裡,偷吃一點主人掉下的殘羹剩飯。
“我若是不答應呢?”
他輕聲問道。
“不答應?”
守墓人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,慘然一笑。
“那你我,就一起,迎接真正的‘淵’吧。”
“好好感受這最後的幾息,這是你此生,能接觸到的,最偉大的......”
。止而然戛,話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