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眼神一凝。
“說清楚。”
“淵之王,高高在上,祂們不會輕易對烙印者出手,因為那有失身份,也會被其他‘王’視為軟弱。”
阿奴的聲音,帶著一絲顫音。
“但是,祂們座下,有無數的‘使徒’。”
“那些使徒,是‘王’意志的延伸,是祂們在萬界行走的爪牙。”
“每一個使徒,都至少是......半步踏入法則領域的恐怖存在。”
“而‘狩獵烙印’一旦被啟用,就等於是在無盡的黑暗中,點燃了一盞,只有使徒才能看到的,血色燈塔。”
“離您最近的,或者說,對您的‘神魔同體’最感興趣的那位使徒,會第一時間,感應到您的座標。”
“他會跨越世界,跨越維度,前來‘狩獵’您。”
“他會將您的神魂,連同這副軀體,作為最完美的祭品,獻給‘千面之王’。”
“以此,來換取‘王’的......一絲恩賜。”
阿奴說完,整個空間,陷入了死寂。
他偷偷抬眼,想要看看蕭羽臉上,是否會出現驚慌,恐懼,或者後悔的表情。
但他失望了。
王座上的男人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只是靜靜地聽著,那雙一金一黑的眸子裡,古井無波。
彷彿,阿奴口中那個足以讓萬界顫抖的“使徒”,不過是一隻,無足輕重的飛蟲。
“使徒......”
蕭羽終於開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很強嗎?”
阿奴一愣,下意識地回答。
“強!非常強!”
“他們是法則的代行者,是行走的天災!任何沒有‘王’級存在庇護的世界,在他們面前,都如同紙糊!”
“是嗎?”
蕭羽的嘴角,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剛換了這副新身體,正愁沒有合適的磨刀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