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像一隻放大了千百倍的臃腫蛆蟲,渾身流淌著綠色的膿液,所過之處,大地都被腐蝕得“滋滋”作響。
“慾望......女王......”
那怪物發出含混不清,卻充滿了惡意的聲音。
“一群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......娼妓......”
“偉大的......瘟疫之主,更喜歡看......生命在腐爛中......哀嚎......”
三方勢力,剛剛登場,便立刻劍拔弩張,彼此之間充滿了敵意與不屑。
死亡騎士寇倫的鬼火眼眶,轉向那三名魅魔。
“慾望女王的走狗,滾開。”
“否則,我不介意先淨化你們汙穢的靈魂。”
為首的魅魔毫不示弱,媚眼一挑,眼中卻閃過一絲殺機。
“一具會走路的骨頭架子,也敢在本座面前,提‘淨化’二字?”
“信不信,我讓你這身骨頭,都在慾望的烈火中,化為齏粉?”
那頭瘟疫蛆蟲,則發出了令人牙酸的笑聲。
“吵吧......吵吧......”
“等你們......兩敗俱傷......這具完美的......溫床......就是我的了......”
他們爭吵著,咆哮著,彷彿蕭羽只是一件,擺在桌上的,任人宰割的戰利品。
沒有一個人,真正將他放在眼裡。
在他們看來,墨蝕的死,只是一個意外。
一個不入流的使徒,在一個法則殘缺的下等位面,被一個土著偷襲得手,簡直是淵界的恥辱。
而他們,是更高階的捕獵者。
他們,不會犯同樣的錯誤。
蕭羽靜靜地看著這滑稽的一幕。
他甚至,連嘴角的弧度,都懶得掀起。
他只是,覺得有些,吵鬧。
“說完了嗎?”
他終於開口,平淡的聲音,卻瞬間壓過了所有的爭吵。
三方人馬,同時將目光,投向了他。
死亡騎士的鬼火,閃爍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