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瘋狂的殺意,被一股更深的驚駭和恐懼所取代。
“聖......聖旨?”
那金色卷軸之上,只有一個龍飛鳳舞的古字。
“召!”
緊接著,一個威嚴而宏大的聲音,響徹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。
“奉天承運,大帝詔曰:”
“泰王府世子蕭羽,天縱之資,龍鳳之姿,朕心甚慰。”
“然聞其身有惡疾,心性乖張,特召其入京,入‘天道院’修行,以觀後效。”
“泰王秦戰,護國有功,然教子無方,致生禍端。著即刻攜世子蕭羽,同赴帝都請罪!”
“欽此!”
聲音落下,那捲金色的聖旨,化作一道流光,沒入秦戰的眉心。
秦戰渾身劇烈一顫,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力氣,踉蹌著後退幾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臉上的血色,褪得一乾二淨。
完了。
他心中只剩下這兩個字。
大帝知道了。
一切,他都知道了。
這道聖旨,看似是獎賞和問罪,實則每一個字,都透著冰冷的殺機!
召蕭羽入京,入天道院。
天道院是什麼地方?
那是大秦皇朝培養最核心天才和死士的地方,由國師淵親自掌管!
把蕭羽送進去,等同於把一隻羊,送進了狼窩!
而讓他秦戰,親自把“羊”送過去,還要“請罪”。
這是何等的羞辱!
這是陽謀!
赤裸裸的陽謀!
他若抗旨,就是謀逆,大秦鐵騎旦夕便至,泰王府必被踏為平地。
他若遵旨,就是親手將秦家唯一的希望,送入絕境,還要像狗一樣去帝都搖尾乞憐!
。淵深的底無了沉,心的戰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