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寒?”
趙端吹了吹茶水,眼皮都懶得抬,“他怎麼了?我記得他不是已經回京城了麼?”
此話一齣,江河海心中咯噔一聲。
三皇子果然已經知道江寒回京城的事情了。
江河海的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,他強忍著心頭的不適,沉聲說道:“殿下,江寒他......他最近似乎在調查一些事情。”
“調查?”
趙端終於有了點興趣,他抬起頭,“調查什麼?”
“不......”江河海喉結滾動,艱難地吐出幾個字,“他在查......南疆的軍械。”
啪!
趙端手中的茶杯,並沒有摔在地上。
他只是輕輕地將它放回了桌上。
趙端臉上的慵懶和笑意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陰沉。
“江河海。”
趙端看著江河海,一字一句的問道。
“你再說一遍,他在查什麼?”
“殿......殿下......”
江河海的額頭滲出冷汗,“是吳克之,他今天去找了寒兒,想拉他入夥......寒兒假意答應,但事後,卻啟動了暗線,目標正是南疆走私的整條網路。”
“呵......”
趙端忽然笑了,他靠在椅背上,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發出極有韻律的篤、篤聲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“一條被主人打斷了腿的野狗,居然還妄想著反咬一口。”
“本王很好奇,他憑什麼?就憑你留給他的那幾個半死不活的老兵?”
“還是說......這是你江河海的授意啊?”
“你讓你大兒子在明面上查,你好在暗地裡,跟本王討價還價,嗯?”
“殿下明鑑!臣萬萬不敢!”
江河海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“臣對殿下一片赤誠,天地可鑑!那逆子早已與王府割裂,他所作所為,皆是他一人之意,與臣,與王府,絕無半點干係啊!”
趙端盯著他看了半晌才緩緩直起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