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血魂珠,乃是他採集了九百九十九個強大武者的精血,輔以地煞陰火,耗費十年才煉製成功的得意之作,是他壓箱底的寶貝之一。
江寒將珠子放在眼前,拇指和食指捻著,隨意轉了轉。
“嘖。”
“煉製手法太糙,火候也差了點,裡面駁雜的怨念都沒清理乾淨。”
江寒掂了掂珠子,嘖嘖嘴說道。
“拿來餵我的陣靈,還嫌它消化不良。也罷,勉強能用。”
這話一齣,血煞門主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,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。
他眼底的殺意幾乎凝為實質。
這小子,不僅搶了他的寶物,還要當面羞辱他的煉器水準!
這是在踐踏他,以及他背後整個血煞門的尊嚴!
但他忍住了。
人在屋簷下。
陣在人家手。
最後,江寒的目光落向藍玄獻出的那堆材料和玉簡。
他的態度明顯不同。
他沒有上手,只是隔空一拂,便將東西盡數收入囊中。
“你的誠意,我收到了。”
江寒淡淡一句,卻讓藍玄激動得老臉通紅,連連作揖:“多謝大師成全!多謝大師!”
這截然不同的態度,更是讓霍正陽和血煞門主憋屈到內傷。
打壓了兩人,安撫了一人。
江寒終於站直了身體,倚著半開的石門,掃視著眼前這三位各懷鬼胎的大人物。
“好了,票都買了,現在我宣佈一下規矩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“第一,我不和任何人同行。你們也別指望抱團取暖。”
此言一齣,霍正陽和血煞門主心裡都是咯噔一下。
他們原本還盤算著,進去之後先聯手,想辦法制住江寒,奪回寶物和陣法控制權。
現在,江寒一句話就打碎了他們的幻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