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大家都恢復過來了,直接上去找一下他們的主控室。”
裴淵語氣虛弱,斷斷續續的說著。
其他人沒有說話,卻也都是認同的點了點頭。
林睿川差點就把他們所有人都給害死,他們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將林睿川給殺了。
“在這之前,我先去把那個研究員給解決了。”蘇清站起身,朝著被自己抓回來的研究員走去。
不管這個研究員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,他都幫著這個組織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。
這樣的人,留著也只會是禍害。
“別殺我,我什麼都告訴你了,你不能殺我……”
研究員看著來勢洶洶的蘇清,害怕的往後縮。
蘇清沒有和他廢話,走到他面前就手起刀落,直接給他一刀抹脖。
…
次日清晨,血煞的人在海里撈上來一具浮屍。
血煞的人定睛一看,發現是昨天失蹤的那個研究員。
訊息報到林睿川那兒的時候,他臉色霎時冷了下來,“把人給我翻出來,活的死的都行。”
“對整條船進行戒嚴的狀態,必須得把那隻老鼠抓出來!”
得令的組織成員,二話不說的就組成了幾個隊伍,開始在船上的各個角落進行搜查。
在他們搜查的時候,一個身影默不作聲的回到了海底。
“他們開始搜了。”蘇清回到房車,擰了擰袖口的海水。
選擇把那個研究員給扔進海里的時候,也就已經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。
可她就算是不把那研究員殺了,扔海里,船上的那些人也會察覺不對。
田梅梅半睜著眼,聲音虛弱:“你……還要上去?”
“得去。”蘇清蹲下來,檢查了一下幾人的情況,“血清起作用了,你們恢復得比我預想快,但這個速度等不及。”
她若有所思的想著整個人的狀態,看著倒是比之前更放鬆了一些。
在她選擇給大家注射血清時,心裡頭不是不擔心,這會是林睿川的一個局,專門放了假的血清在那等她拿。
裴淵靠坐在角落,抬眼看著她:“林睿川的艙室在生活區尾巴上?”
“白大褂說的,但我不全信那傢伙的嘴。”蘇清微微搖頭,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,“賭一把。”
“你們在這兒待著別出聲,那章魚現在跟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”
聽她這麼說,李秀蘭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:“清清……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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