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女人,把鴨舌帽摘下來扔到床上,露出陌生的臉孔。
“事情似乎有些太順利了。”蘇清面色凝重的坐在床邊,微微皺著眉頭。
她臉上那張人皮面具,是之前從血煞實驗室順出來的。
之所以用上這個人皮面具,也是以為林睿川會謹慎的詢問他們的身份,沒想到就這麼輕易讓他們留了下來。
蘇清思來想去,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開啟。
“地庫在船底,但我剛才繞了一圈,沒在能源艙附近探到他的生命訊號。”
她盯著儀器螢幕上空白的感應區,眉頭越皺越緊,“那道紅十字標記下面可能還有一層隔離罩,把訊號遮蔽了。”
看著她緊皺的眉頭,裴淵在桌子對面坐下來:“放心,他既然拿你爸當餌引你出來,短時間內不會動他。”
“你爸活著才有價值,至於我爸……我也得趁著這個機會,弄清楚我爸究竟在不在他們手中。”
裴淵話說到最後握緊了自己的拳頭,一開始他們兩人的打算就只是上船,詢問蘇建國的情況。
可就在剛才話說出口的時候,他忍不住詢問有關自己父親的情況。
聽出他話語中的低沉,蘇清安撫了一句:“叔叔在末世之前都是響噹噹的人物。”
“如果真的落在了他們的手中,那最差的結果也是想方設法的把叔叔變成怪物,不會殺了叔叔的。”
“……”裴淵一聽他這麼說,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許多。
不敢想象自己的父親如果真的變成了怪物,那他該怎麼辦?他能夠做到大義滅親嗎?
蘇清感受到他變得急促的呼吸,上前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那都只是我的一個猜想,但我們現在不是還沒遇到叔叔嗎?”
“說不定叔叔是用了什麼辦法保護自己,沒能夠被那些人改造成為怪物。”
聽著她的安慰,裴淵閉上了雙眼,死死的攥著她的手不放。
過了好一會,兩人的情緒都肉眼可見的平復了下來。
裴淵找了一塊東西,將那觀察窗給遮擋上了。
“怎麼還是半點反應都沒有?”蘇清手裡握著儀器,眉頭皺得死緊。
看了眼旁邊沒有任何反應的裴淵,她不甘心的開口詢問,“難道就這麼忍著?”
他們都已經在這艘船上待了好幾個小時,林睿川卻沒有半點要搭理他們的意思,把他們兩人留在這裡自生自滅。
“現在不是忍著,而是我們還沒有足夠的籌碼能夠和他正面去談,他現在就是吃準了,我們有不少人質在他們手中。”
“他們現在處於主導的位置,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搭理我們。”
裴淵一邊說著,一邊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人皮面具,做工比蘇清臉上的那張更加精緻。
看著他手中的人皮面具,蘇清面露不解,“這是女人的人皮面具,你是想要偽裝成女人在這裡行動?”
。中手到塞,面皮人將的笑好淵裴”。的備準你給是,的備準我給是不這“
”?嗎面皮人張一了有經已是不我“,臉己自著手抬的識意下,下一了愣清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