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它趕到時，整片苗圃已經被燒成了一片焦土。
“走。”蘇清收起噴火槍，乾脆利落的轉身走向房車。
裴淵看了眼僵在原地的超大變異樹，跟在她身後上車，發動引擎朝空間裂縫的方向駛去。
在超大變異樹再一次對他們發起攻擊之前，房車已經衝破空間縫隙，回到了熟悉的森林。
裴淵把車停在一棵枯樹下，蹙眉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蘇清將急把火槍收起來後，轉頭看向他，“覺得我剛才做的不對？”
“在想你到底是什麼人。”
裴淵轉過頭看她，面色複雜的道，“你救了那些被標記的普通人，拼了命要拿特效藥配方，我以為你是那種……心軟的人。”
但她剛才出爾反爾，燒那片苗圃的時候，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他沒把話說出口，蘇清卻明白他的意思，直言道，“你是在說我心狠？”
“我是在說你讓人看不透。”裴淵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不過你的決定是對的。”
蘇清有些意外的挑眉，偏頭看他。
“那些樹吃過人，等它們長大了，要吃更多。”
裴淵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鮮血浸透的左臂，情緒平淡的道。
他只是沒想到蘇清會在答應之後立刻動手，以為她多少會猶豫。
“猶豫就會死。”蘇清看出他的想法，一字一頓的說，“末世教會我的第一課就是這個。”
兩人沉默著沒有再說話，平復著各自的心情。
蘇清想起剛才在苗圃裡的無力，又看了看裴淵受傷的胳膊，忽然開口問了句，“你的體能是怎麼練出來的？”
裴淵愣了一下，沒想到她會問這個：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你的體能訓練方法，教我。”蘇清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，“作為交換，我可以在物資上幫你。”
“你建立倖存者聯盟需要物資，對吧？”
裴淵看著她，緩慢扯了扯嘴角：“你還知道倖存者聯盟的事？”
“我知道很多事，所以你最好別得罪我。”蘇清抬起下巴，有些高傲的道。
裴淵見狀直接笑出了聲，牽動到肩膀上的傷口後，笑容立刻變成了齜牙咧嘴的表情。
“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，我們就此分道揚鑣。”
蘇清從空間裡取出醫藥箱扔給他，推開門跳了下去。
裴淵沉默的看著她，一語不發的抱著醫藥箱沒說話。
“怎麼？”蘇清看他不說話，挑眉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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