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蛇皮能做多少東西……蛇膽是好東西……蛇肉夠吃好幾頓……蛇骨泡酒……”
看著父親蹲在地上唸叨的樣子，蘇清嘴角彎了一下，轉身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劉佳。
“姐姐，我寫好了。”
劉佳走了過來，雙手捧著地把資料夾遞過來。
蘇清看了幾眼，抬眸看向劉佳，“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寫的？”
劉佳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，“媽媽幫我抄了一部分，我字寫得不夠快。”
蘇清看著她，從口袋裡掏出房車的鑰匙，遞到劉佳面前，“房車裡有電腦，聯網的。”
“你以後每天抽時間上網課，把該學的東西學了。”
劉佳接過鑰匙，低著腦袋沒說話。
“怎麼？”蘇清挑了挑眉，不清楚她這是怎麼了。
劉佳抿了抿嘴，從口袋裡掏出一沓東西，全都是她在末世前拿的各種證書。
其中一張證書，是劉佳六歲的時候，拿到了小學奧數競賽全國一等獎。
蘇清心情複雜的抬起頭來，看著劉佳寵辱不驚的樣子。
“我不會拖後腿的。”劉佳說著，又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會是你的助力。”
蘇清把那一沓證書還給她，伸手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，“去上課。”
“好。”劉佳點了點頭，抱著資料夾和鑰匙，回到了房車。
蘇清關上了車門，轉身走向房車後面那間用集裝箱改造的臨時關押室。
光頭被關在裡面，雙手被鐵鏈鎖在椅子上，腳上戴著電子鐐銬。
“聊聊。”蘇清拉開他面前的椅子坐下，抬了抬下巴。
光頭閉著眼睛沒有說話，一副拒絕和她溝通的樣子。
看他這樣，蘇清繼續自顧自的詢問，“你們注射的藥劑，從哪裡來的？”
她當時親眼看見八階喪屍將光頭給殺了，獸化後倒是又活了過來。
這藥劑未免太逆天了一點。
“你們身上的黑氣，和狂化狀態是什麼關係？”
蘇清放下了交疊的雙腿，身子微微前傾。
光頭的眼睛閉得更緊，依舊不願意回答她的問題。
他一直不回答，蘇清就一直問：“你們背後的組織，是誰在管？”
“你覺得我會告訴你？”光頭忍無可忍的睜開眼，面無表情的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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