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一的眉頭皺了一下，彎腰抓住那人的腳踝，把他拖回了實驗室。
實驗室的門關上之前，他忽然看向了蘇清兩人：“客人稍微等我一下，我一會來找你們玩。”
田梅梅站在蘇清身後，攥著蘇清衣角的手指收緊了：“姐，這種人……真的要招攬嗎？”
“這人跟瘋子一樣，我都怕他哪一天會拿著手術刀把我給剖成兩半了。”
蘇清一語不發，只是隱約聽到沈時一在裡面唱歌。
“先見首領。”蘇清轉身朝走廊盡頭走去，步子和剛才一樣穩。
田梅梅鬆開了她的衣角，跟了上去。
他們剛走進辦公室，也就看見辦公桌前面的地上跪著兩個人。
首領看著蘇清架著光頭走進來，目光在光頭臉上掃了一下，眉頭微微皺起，後舒展開。
“野外抓到的變異體，狂化程度比正常樣本高出百分之四十，異能等級保守估計在七級以上。”
“沈研究員應該會很感興趣。”
蘇清把光頭放在地上，聲音已經經過了微調。
原本不以為意的首領，在聽見七級的時候，瞳孔瞬間就收縮了一下。
他繞過辦公桌，走到光頭面前蹲下來，仔細端詳那張戴著人皮面具的臉。
不等蘇清兩人反應過來，首領忽然伸手捏了捏光頭的肩膀，又掰開他的嘴看了看牙齒，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。
看著這一幕，蘇清內心也有些緊張，生怕他會識破自己放在光頭臉上的人皮面具。
“好東西。”首領的手指在光頭的手臂上反覆摩挲，絲毫沒有任何的發現，“好東西。”
“沈時一那邊最近正好缺高階樣本，這個來得太及時了。”
蘇清站在原地，看著首領在光頭身上摸來摸去。
站在旁邊的田梅梅也有些許的緊張，卻繃著沒有露出任何的情緒。
過了一會，首領起身拍了拍蘇清的肩膀，“乾的不錯。”
蘇清感覺到了那隻手的冰涼，像死人的手。
下一秒，首領的手指在蘇清的肩頭收緊，力道大到蘇清的肩胛骨發出了細微的咯吱聲。
旁邊的田梅梅臉色變了變，握緊了自己的拳頭
蘇清感覺自己的肩胛骨被捏的生疼，像是要被他給生生的捏碎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。
“你不是小何。”
首領鬆開了捏住他的手，往後退了一步，手伸向辦公桌的方向。
蘇清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，但是想也知道會是什麼警報按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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