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須得爭分奪秒的,將解毒的試劑和氧氣的問題給解決。
至於其他的事情,也輪不到她來操心。
“……田梅梅醒過一回。”裴淵看著她的背影,喘著氣的說道。
蘇清腳步猛地頓住,回頭看了一眼旁邊沒有任何動靜的田梅梅。
看著她的表現,裴淵嘆了一口氣,“她醒過來的時候,我聽見她一直在喊著你的名字,只是很快又昏睡了過去。”
不同於其他人,裴淵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定的清醒。
他清楚發生了些什麼,只是渾身提不上勁罷了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蘇清應了一聲,拿起放在桌上的斧頭,又離開了房車。
一整個晚上,蘇清幾乎將自己遇到的所有變異獸全都給殺了,帶回到房車做實驗。
做出了一管又一管的試劑,全都用在了小白鼠的身上,可結果全都不盡如人意。
看著又不知死了第幾只的小白鼠,蘇清伸手把籠子蓋上,把臉埋進了手掌裡。
現在的她,是真的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無助。
不清楚自己還能怎麼做,才能幫到大家。
“清清……”
躺在旁邊的李秀蘭,忽然迷迷糊糊的叫喚了一聲。
蘇清抬起頭,走過去給母親掖了一下毯子的邊角。
看著母親蒼白的臉色,她握緊了自己的拳頭,轉身回到工作臺前,把那些失敗的試劑瓶一隻一隻收起來。
“最有可能能夠配出自己的變異獸,也就是那頭章魚的血。”
“只是我一個人,根本就不是那頭章魚的對手。”
蘇清站在實驗臺前,自言自語的覆盤著現在的情況。
當時要不是有裴淵幫忙,她只怕早就已經死在了那頭章魚的手上。
“除了那頭章魚,這海里肯定還有別的變異獸能夠解水蛇的毒。”
蘇清閉上了雙眼,冷靜的思考了好幾回。
先不說這海里的變異獸,能不能解得了水蛇的毒。
至少它們都對水蛇的毒免疫,否則也不會在水蛇成群的海底存活下來。
蘇清坐下來,拿過了放在抽屜裡的一張圖紙。
她這幾天不僅抓了不少的變異手回來研究事蹟,甚至還將海底的情況都給做成了一張地圖。
“如果我的猜測沒錯,這個地方肯定還有別的巨型猛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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