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她這麼說,夏陽星抬手把鬢角那綹溼了的碎髮往後捋了一把,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也不和你推脫。”
在隊伍出發之前,基地給大家分了一批糧食,準備了一頓非常好的飯菜給大家。
所有人在拿到食物的一瞬間,全都高興的狼吞虎嚥。
“……”
顧言端著自己的碗看了一眼,湯的顏色比前面的人淡不少,骨頭也只有指甲蓋大小的一塊。
看著那些人一臉高興的樣子,他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“至於嗎,跟八輩子沒吃過肉似的。”顧言把碗擱在地上,言語中都帶著點嫌棄的意思。
旁邊的人抬頭看了他一眼,笑了一下:“本來就是八輩子沒吃過了啊。”
“上回基地殺豬是上上個月了,我連骨頭渣都沒分著今天這碗裡好歹有油星子。”
他把碗底舔乾淨了,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,“比上回強。”
聽見他的話,顧言嗤了一聲。
他抬頭看著碼頭方向,夏陽星正站在船舷邊和沈清寧說著什麼,心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夏陽星這小子以前是什麼貨色,不就是跟著蘇清屁股後面轉的小尾巴,如今倒人模狗樣地當上指揮了。
“啥也不是。”顧言越想越氣,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了一個酒瓶子。
看他喝酒,旁邊的人吞了吞口水,湊過來問:“我說你哪來的酒?”
顧言抹了把嘴,挑了挑眉,“老子以前風光的時候,這點酒算什麼,成箱成箱往裡搬。”
“是嗎?那你以前幹嘛的?”那人明顯來了興趣,只是也不完全相信他說的話。
在他看來,顧言要真有那麼風光,也不會在基地這裡當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嘍囉。
顧言眯起雙眼,打了個嗝:“蘇清……認識吧?”
“就那個開房車的,基地裡傳得神乎其神那個女的。”
一聽他提起蘇清,那人的眼睛亮了亮:“聽倒是聽過,據說房車裡面有吃有喝有住還有實驗室,跟個小基地似的。”
“我們不少人都希望,能夠有這樣的一個房車,有了這個房車,我們也就不用依賴任何一個基地了。”
顧言聽見他的話,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,“她以前是我的女人,那房車也本該是屬於我的。”
“以前的她對我言聽計從,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,我讓她坐她都不敢站。”
聽他這麼說,那人明顯不相信,“你吹牛吧。”
“那人現在可是咱們基地的基地長之一,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你嘴裡那樣的人?”
顧言眼神一沉,直接掏出了手機,找到和蘇清曾經的合照。
合照上的兩人互動親暱,顧言摟著蘇清的肩膀,兩人笑得真燦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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