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箭電射而出,所有人的目光根本追蹤不到。
大家眨眼的功夫就看見三十步外的草靶突然晃動了一下。
陳學禮和薛甲秀見狀興奮道:“射中了,射中了,夫子射中了。”
說罷,兩人興奮地一馬當先跑了出去。
很快,凌寒齋的學童們醒過身來也跟了過去。
當眾人來到靶前時,只見陳學禮呲個大牙笑道得意無比:“白矢,白矢,夫子白矢了!”
三十步開外的陳凡聞言臉頓時黑了,死孩子會不會說話,什麼“夫子白死了”。
周炳先等人見狀,看著透靶而出的箭鏃眼睛瞪得溜圓,一臉難以置信地表情。
陸羽揹著手站在陳凡身旁呵呵笑道:“陳齋長,你這可是真人不露像啊。”
陳凡懶得跟他掰扯,淡淡一笑道:“好說好說。”
陸羽冷哼一聲,裝什麼?三十步的草靶只要是練習過射術的人射中都不難,白矢也不是不能做到。
但連射十箭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,那對身體發力技巧和臂力的要求很高,江南地區的軍中老卒也未必能一口氣力透十靶。
估計也只有淮北邊軍中的夜不收才能達到這個水平吧?
此時學童們已經站回陳凡身後,除了周炳先和他死黨之外,其餘學童臉上俱已露出一絲欽佩之色。
雖然這還不能讓這幫孩子對陳凡徹底信服,但最少眾人心中已經不敢隨意嘲笑他了。
陳凡也不廢話,隨即搭建再射。
一箭,兩箭,三箭……
一連發了五箭,陸羽和陳學禮兩個懂行之人已經徹底傻了。
其他人雖然不懂這六箭代表著什麼,但看著陳凡瀟灑引弓輕鬆連矢射出,心中也知道自己這個夫子,絕對不是箭術新手。
就在發完六矢之後,陳凡停了下來,只見他輕舒一口氣,隨即手扣四箭,前發一矢,隨後連搭三箭扣射而出。
陸羽見狀不由驚呼:“參連!”
所謂參連就是先射出一箭,隨後連發三箭,這三箭矢矢相連,狀若連珠之相互銜接。
“咄咄咄咄……”
眾人看向箭靶……
嗯?
原本那箭靶紋絲不動,只插了陳凡不久前射出的六支箭。
就在眾人疑惑之際,突然薛甲秀驚呼一聲,手指遠處道:“在那裡!”
眾人循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五十步外的靶子上,四根箭矢正正好好插在草靶頭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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